偏堂,里面倒也干净整洁。
“刘兄弟是浊人?”还是之前那人询问,显然是在摸底。
两界碰撞二十五载,武人知晓浊人,浊人也知晓武人,所以不是什么隐秘。
“对!”刘平点头。
“早闻灰衣帮入了红尘浊世,今日一看,果然如此!”那人语气带着不屑。
刘平居然看出一点优越感。
反正,对方不问,刘平也不说话,倒是怀中的恶鬼面具上,给刘平传音,说就‘断岳刀堂’这种垃圾门派,白浪玑随便派几个排名靠前的盗众就能将其屠灭。
“居然敢在咱们面前摆谱儿,等我回归,必将他们满门杀个鸡犬不留!”鬼面生的声音带着凶戾。
刘平只笑,不搭话。
那人顿感无趣,也就懒得再多问。
毕竟眼下,他们断岳刀堂面临生死存亡,血刀门已将他们围困数日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大举杀入,到时候刀锋之下,几人能活?
所以什么浊人不浊人的,与他何干?
于是坐在一旁,也懒得多问。
刘平乐得如此。
他修炼到化息一阶后,用传音入秘的功夫更加得心应手,即便身边就有人盯着,也发现不了他这会儿正在和鬼面生大聊特聊。
“二流势力这三十六门中,血刀门算是不弱,其门主是厉春华,倒也是个厉害的人物,武道修为,已是半只脚踏入先天境,早年曾来白浪玑拜会我,祈求将他血刀门纳入白浪玑羽翼下,当时我见他诚恳,勉为其难的答应了,所以严格说,血刀门算是咱们的人。”
鬼面生这时候说出了一个让刘平瞠目结舌的事情。
也就是说,如果自己戴上恶鬼面具,以鬼面生的身份,是可以号令这血刀门的。
如果实在不行,倒也不失为一条退路,就是,这个事儿得计划计划,不能直接掏出面具戴上啊,对方也未必会信。
“至于断岳刀堂,曾经也算辉煌一时,只是五十年前他们那位堂主突破先天失败,陨落身死,这才一下子败落下来,不然,估摸血刀门也不敢上门挑战。”
鬼面生依旧在给刘平讲解。
如此,刘平也对这边的势力,尤其是这两个小门派有了不少的了解。
“他们之间有仇?”
“没听说,而且我也懒得管这些二流门派。”
“这次正邪大战听说过没?”
“没有。”
显然事情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