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思考这件事。
“骨阎罗,白罗枭,尸蠡翁还有墨观音,他们是五日之前来的,也就是说,刚好是大富上一次进入这里的时间,大富,说不定也是死在他们手里的。”刘平看得出,这些盗众皆是视人命如草芥,凶残暴虐之徒。
有些事儿无能为力,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。
“但他们找了五天,却没有找到宝库入口,这件事就有些奇怪了,要么,宝库根本就不存在,要么,就是隐藏在一个极难发现的地方。”
刘平觉得,两种可能性都有。
但现在他只能假设第二种。
“黄总之前交待给大富的事情,应该也是找那一把剑,或者更准确的说,是那一把传说中的血髓蚀骨剑,可黄总怎么知道那剑什么时候出现?又如何能确定,剑可以附身到外来的人身上?既然是附身,这么多盗众在此处溜达了好几天,怎么就没有吸引到那剑?”
疑问太多。
刘平知道,他认为的每一个问题,实际上都有一个合理的答案。
只不过,他现在掌握的信息太少,无法找到对应的解释,无法将这些零碎的线索串联。
但他可以大胆假设。
刘平认为,外面的黄总,里面的盗众,以及所处的同一个地点,雾山派,这三个环节,前一个和后两个看似没有关联,但实际上,进入梁仔身体的剑是一个重要的线索。
这指向了一个人。
谁,给黄总下达了找剑的命令?
而又是谁,打开了宝库,放出那一把剑?
刘平认为,这两个‘人’才是那个缺失的关键,如果再大胆一点,可不可以认为,这两个人,是同一个人?
“一个趁雾山派无人看守,偷偷潜入摸查情况的人,而且,这人了解那一把剑的特性,猜测想要取剑,就必须要修为不高的活人做剑匣,又因为早有其他势力盯上这里,所以这人想了个法子,勾结外面的黄总,互相配合,在交集地开启时,引诱剑入人体,偷带出去,如此,神不知鬼不觉”
刘平突然站定不动。
他觉得,自己的假设虽也有漏洞和强行找补的地方,但也有可能,是最接近真相的猜测。
“如果是这样,那我可以代入谋划这件事那个人的视角和思维,就像是做数学题,在已经知道结果的情况下,通过结果,以逆向思维倒推问题”
“如果是我谋划,想独吞至宝,前提是我实力不弱,虽然在武神界里,并非顶流,可放到外面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