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费吧,不然”
刘平恍然。
一夜时间,病情加重?费用激增?
加上他刚才隐约听到的只字片语,心中已经明白大概。
这家人,打算讹钱!
刘平想起来,昨天做检查的时候,这家人就拉着负责这个科室的主任,鬼鬼祟祟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所以,这所谓的验伤证明八成是伪造的。
明白了这些,刘平没搭话,只是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。
中年女人目光稍有躲闪,但想到对方就是一个没钱没背景的小人物,当下硬气道:“怎么,你也想和你弟弟一样打人?果然有什么哥哥,就有什么弟弟,有本事,你动我一下试试?到时候你和你弟弟卖肾都赔不起,废话我不多说了,给你两天时间,借钱也好,卖房子也罢,怎么筹钱是你的事,不赔钱就走法律程序,不怕告诉你,法院我也有人”
消毒水气味混着鲁母尖锐的嗓音扎进鼻腔,刘平指节因攥拳过紧发出咯吱轻响,
喉头泛起的铁锈味提醒他咬破了口腔内壁——就像五年前父母葬礼上那般。
之前他问弟弟,为什么打人。
弟弟说,对方骂他,说像你这种垃圾,活该没爹没妈
弟弟没忍住,动了手。
现在刘平也想动手!
但这次,他松开拳头,甚至笑了笑,除了动手之外,他现在还有另外一个选择。
拿出手机在通话界面输入李大富的号码。
对方找自己做的事肯定有代价,但这个代价,他甘愿承受。
对刘平来说,他既然拿了对方的钱,那老同学让他帮忙的事儿就不可能再推脱。
本来是打算解决弟弟的事情后再给李大富答复的,不过现在,需要提前说了。
“怎么,你还想打电话找人?装模作样,好啊,我倒要看看,你们这一家没爹没妈的,能找来什么人。”中年女人脸上的鄙夷不加掩饰。
电话很快接通。
刘平深吸了口气,开口道:“大富,你说的那个事儿我考虑好了,我帮你,具体见面说,但我这里有个麻烦事儿”
李大富说他能摆平很多事,刘平也相信,光是李大富现在的身家,要做一些事,肯定比自己要容易得多。
但是,刘平没想到李大富那边的动作会那么快。
在他打完电话不到十分钟,那边鲁兴才父亲的手机就响了。
对方看了一眼号码,愣了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