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张秉白,眼神深沉。
“你以为我想这样吗?张相,朝廷里多的是不满女皇政策的官员,那些难缠的世家权贵,那些皇室宗亲,一个个都想从我身上撕下一块肉来。”
“没有了许靖央,凭我一个人,终究是乏力,况且,许靖央只要跟我们走了,萧贺夜永远会偏向北梁。”
“大燕的几个王爷都不好对付,若许靖央留下来,只怕萧弘英都愿意将皇位拱手相让,到那时,北梁的江山才危矣。”
只有让许靖央意识到,北梁也是她的,这样大燕一皇两王,才会给北梁喘息蓄力的时间。
司天月自认为她比谁考虑的都要长远。
也正是看中许靖央有着一颗充满雄心抱负不肯停息的心,才敢把女皇的位置让她来做,这样不仅是欣赏她,也是为了成就她。
张秉白眼神复杂:“所以之前,是您将陛下身中母女蛊的消息泄露出去的。”
这样做,可以让穆知玉自以为掌握许靖央的弱点,从而快点动手,推动事情解决的速度。
司天月神情一冷,警告他:“这件事从现在开始,你忘干净,至少,我绝不是为了害靖央。”
“现在我将穆氏父女完全留下,从此以后北梁不会承认有他们这样一个叛徒,大燕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”
张秉白再也没有多说一句,只在临走前劝说:“殿下,以我对陛下的了解,您最好不要成为她的敌人。”
他走了,司天月愣愣地坐在榻上,良久,她嗤了一声。
她怎么可能是许靖央的敌人?她们是知音!是盟友!是殊途同归才对。
次日。
许靖央戴着面具,以北梁女官的身份去了御书房。
因为萧弘英病了,她听说萧贺夜代为处理朝政,而萧执信负责奔走视察。
杀了北威王,也要调出当年穆氏一族潜伏在大燕之后的所有官宦关系,做到斩草除根。
萧贺夜一夜没睡。
许靖央进去的时候,白鹤和黑羽无声地整理奏折。
萧贺夜单手撑着头,短暂地休息。
见他如此,许靖央抿唇,刚要开口,萧贺夜没有睁眼,却知道她来了。
他伸手一拉,竟将她拉到了龙椅旁边,然后抱着她的腰,靠着她的腰腹埋首,闭着眼长舒一口气。
“靖央……”他声音沙哑。
白鹤和黑羽在旁边僵住了,黑羽率先告退,白鹤还愣愣地看着,被黑羽踢了一脚才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