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去好了,我可还有公务诸事。便不劳你招待。”
余气未消,驾鹤离开碧霄长梦楼,在一座楼阁青瓦顶上降落。李仙以鹤语交谈,令鹤兽老实回去,改日再上楼看望。那鹤兽乖巧欢喜,扑腾翅膀飞回梦鹤天。
李仙施展轻功,悄无声息行下楼阁,行进一条昏暗巷子,将郎将衣甲换上,再将褪下的衣物装好,搬运心火,当场焚尽。
李仙心想:“我此事做得隐秘,提前置换衣裳,置换面具,应当无人知晓。我猜测不错,姐姐这番作为,是怕我卷入麻烦。她应当会替我,收尾好今日事情,谁也不知我到过。”
李仙行自街中,不住沉思:“其实不怪姐姐怕牵扯到我。此事那天机莲涉关烛教、玉城青红两派,恐怕魏青凰多少也有参与。确是好大麻烦。只是她纵然不愿牵扯我,我也早被牵扯。且她一声不吭,又是要寻觅天命郎,又是骂我不知天高地厚,着实恼人。”
李仙与李阔、姚凡等汇合,问询巡值状况。得知皆无异状,李仙招呼众弟兄道:“弟兄们,这碧霄长梦楼,咱们虽上不去。但是那深酒巷子,咱们可畅通无阻。走,喝酒去如何?”
李阔等喜道:“走!喝酒去!”纷纷起哄。李仙自升任金长后,整日忙活要任,与李阔、常子枪、姚凡等相处较少,许久不曾一同饮酒。此刻李仙升任郎将,与众缇骑接触更多,自然而然相聚饮酒之机更多。且说李仙豪气做东,将巡值的数十位缇骑尽数招呼来。乌泱泱摆了七八酒桌。李仙尽点酒铺中的美酒,早让酒铺东家切驴肉、牛肉、羊肉…下酒。
众缇骑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,极是畅快。姚凡说道:“唉,弟兄们可是羡慕徐中郎君得紧啊!李哥哥,你说是不是?”
李仙奇道:“徐中郎将堂堂鉴金卫中郎将,身位高,家世不俗,自然叫人羡慕。这有何奇怪的。”常子枪说道:“哈哈哈,若只是如此,还不至众弟兄如此羡慕。真正叫弟兄们如此羡慕的,还得是…”他打眼瞥了瞥碧霄长梦楼。
缇骑白搏龙说道:“是啊…最叫人羡慕的,还是徐中郎将过得今晚,恐怕便抱得美人归喽。”苏开虎酸溜溜道:“要说家世,我不差徐中郎将多少。若非他早出生几年,别的不敢说,可那楼中的美人,我倒真想争一争。说不定啊…那美人偏偏便喜欢我这款式呢?哈哈哈哈。你说是吧。”众缇骑畅笑骂道:“是你奶奶,做你的千秋王八梦去吧。”“哈哈哈,桃姑娘若瞧得上你的话,不亚于去乡里寻个王八嫁喽。”
苏开虎恼怒道:“什么话,难道兄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