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抓住飞箭,但只是刹那,便叫飞箭滑掌而过,朝他腿部射去。
洪亮早有所料,凝悉一震,全身震散一股漆黑光芒。发出金铁碰撞声。此乃“铁山派”的“铁山功”,铸得身似铁山。身躯沉重。
修习“铁山功”后,轻功便远逊旁人。但下盘极稳,身如铁山,全身筋骨皮膜远胜玄铁,力大无穷,厉害至极。他施展铁山功刹那,脚下的白玉砖块顿时“哢嚓”一声,被压处细密裂痕。生生踩踏出一道足印。飞箭射中身躯,溅射出一道火光,竟只是微伤皮肉。洪亮畅笑,抵挡第一箭后,再度迈步向前。李仙不屑阴毒之箭,见洪亮执意硬抗,便也奉陪。他轻抚金鹤。
金鹤会意,空中凌空转身,打了个盘旋。李仙再度拉弓,弓满如月,心意灌注,意气凌霄,射出第二箭。这一箭无繁杂冗余的技巧。
直来直往,速度更慢了数筹,但所蕴藏的惊艳造诣,实在难以言说。箭出弦刹那,众天骄目光变幻,隐约间看到箭是出弦的刹那。箭身转动着射来,从桃想容的裙边穿过,却不划破她的衣裳。
箭射本来极快,自离弦刹那到射中敌手,不过半息而已,也确实极快。但众目睽睽中,却觉极慢,一切宛若静止,天地万物只剩一箭,竟恍惚中盖过佳人美色。桃想容见飞箭穿她身侧而过,更将箭身观得通透,美眸中闪烁惊艳异色。
这箭中锐意无穷,直临天霄。洪亮不敢怠慢,双臂护住胸前。护腕宛若铁甲,硬吃此箭。两者相触刹那,洪亮只觉此箭力势如洪水。澎湃之余,更具备绵绵不绝之感。
箭身带来的大风,将他衣裳吹得鼓飞而起,长发飞扬。洪亮被推得朝后平挪,他双足紧扣桥面,不肯退让,因此犁出两道沟壑。
最终还是被推出桥面。众人哗然,连出两位高手登桥,却皆被飞箭逼出。李仙持弓驾鹤,这月余来被逼出一二火气,再度射出三箭,皆钉在桥头,组成一条分界线,意说:尽管来便是。
众公子天骄皆有不俗绝学,自持不凡,见得旁人不能,若不亲自尝试一番,便绝不甘心。且美人在前,岂能露怯。
便见一场场龙争虎斗,独箭阻天骄的争戏展开。那天骄各自逞手段,所学所能各不同。望阖道剑宗公子登桥剑挑飞箭,渝南道王家公子腿法无双,玉城年轻银面郎以身作为盾,陇雄道天骄挥扇弄势……当真是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。
便说那徐绍迁,被逼退其一,被逼退其二,尤不甘心,仍旧登桥尝试。每次施展手段、方法、武学各不相同。
又见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