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那马兽受到惊吓,顿时快步奔出。桃想容望着玉城大街,英才荟聚,各地武人皆有,英俊不俗者甚多,心中却尽觉无味:“天底下的儿郎虽多,却不及我弟弟半分。纵是英雄豪杰,地榜强者,在我眼中,也是弟弟最好。天底下的男儿分两类,一类是我弟弟,另一类不是我弟弟。旁人的样貌地位修为再好,也只是浮云罢了。我与弟弟离开,三魂七魄怕也丢了。”
回到碧霄长梦楼,众侍女见她情绪不对,不禁惶恐。桃想容向来稳重端持,喜怒不轻易表露。此间悲伤,却尽难掩藏。侍女贺小诗小心翼翼问道:“姐姐,你怎自己回来啦。那弟弟呢…”
桃想容叹道:“妹妹们,从今以后,莫再提起“弟弟’了。”侍女小荷说道:“啊!姐姐,莫非…莫非那李仙是负心汉?”
桃想容忽擡掌扇去,打得小荷左脸红肿。桃想容一愣,心有歉然,却冷声道:“自今日时起,你等不可提“弟弟’的半个字眼。更不可朝外泄露,否则后果自负。都散了罢。”
众侍女惶恐散离,桃居气氛压抑,全无昔日欢乐。桃想容担忧李仙安危,便派遣嘴严的侍女,在城门附近守着。待李仙回城,再立时回报。
桃居有一池水,汇聚水火之蕴,内养一只奇龟。平日卧藏水底。这日忽然浮起,竞竟口吐人言,说道:“桃丫头。可难得看你这般伤心啊。”
桃想容说道:“龟前辈!”那奇龟说道:“天底下的男儿,没一个是好东西。不合适便换一个罢。”桃想容说道:“不,不,是有一个的。”
那奇龟说道:“怪哉,是前段时间,时常出入桃居的那小子罢。”桃想容颔首道:“自是他了。除了他,想容眼里,也容不下旁人了。”
那奇龟说道:“如此说来,那小子是另觅新欢,还是移情别恋了?”桃想容说道:“都不是。是…是…想容自己自寻烦恼罢了。想容自知命短,恐不能长伴。届时天人两隔,怕叫我弟弟伤心。且弟弟重情重义,若与他情谊太深,他定会设法帮我延命。这途中的凶险,实难预测。还是不牵扯他好了。”那奇龟说道:“这倒真没法子。你若只是红尘游戏,自然无需顾忌死后诸事。可若动真感情,却不得不多想一层。但是桃丫头,你未必不能改命。不免太过悲观。”
桃想容说道:“此事涉及那件宝物。何止玉城,便是那禁忌大教,恐也有牵扯…”
李仙愣愣出神,欲动身追逐,却早已追不上。他心想:“姐姐突然冷落,是惧怕我因为寿命一事,受得伤害么?否则如何会突然断绝,态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