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斯聿扶着她腰,另一只手掌沿着她柔滑的腿侧抚上去。
她胸口起伏得很急,仰起纤长的脖颈。
声音破碎,“冷……”
贺斯聿抱起她,抵在墙壁上吻。
热水流淌下来,驱散寒意,却又点燃新的火焰。
江妧手臂圈上他脖颈,很用力的回应他的吻。
贺斯聿抄起她腿,将她抱离地面,抵在墙上。
他沉身。
她眉头一皱,浑身都泛着柔粉,抿着唇瓣,溢出来的声音跟猫儿似得。
两人紧紧交缠。
水温和滚烫的体温混在一起分不清。
热气在镜子上蒙起一层水雾,朦朦胧胧地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。
满室氤氲里,只剩下彼此交错的、滚烫的喘息。
……
走廊里的喧嚣被厚重的实木门隔断,只剩浴室门缝里漏出的、细碎又滚烫的声响。
徐舟野就站在那扇门边。
十分钟前他有侍应生待话给他,说江妧有事找他,约他到休息室来。
他没多心,甚至来得很快。
直至听到浴室里压抑不住的闷哼,他才反应过来,自己被骗了。
他没再往前,悄无声息的退出房间,并将门合上。
转身时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徐太宇匆匆赶来,看到徐舟野还挺意外的,“野哥,你怎么在这?”
“路过。”徐舟野声音很冷。
徐太宇也无暇问,他着急来找贺斯聿。
二十分钟前,贺斯聿给他打电话,说自己中招了,让他火速赶到酒会带他去医院。
他第一时间赶了过来。
手才碰到门把,就听徐舟野说,“你现在最好别进去。”
徐太宇手上动作一顿。
又看了看徐舟野的表情,顿时悟了。
他原本想问徐舟野一句,你还好吧?
徐舟野已经沉着脸离开了。
徐太宇只能在心里为他默哀三分钟。
徐舟野刚出酒店,就看到等在车旁的程霜。
她视线直勾勾的看着他,眼底全是幸灾乐祸。
徐舟野脚步一顿,沉了眸。
那双原本就没什么温度的眼睛,此刻像浸进了寒潭,黑得不见底。
他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她,下颌线一点点绷紧。
程霜像是欣赏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