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也替我带句话,给其他几位太太,有那闲心不如好好想办法振兴自家企业,而不是热衷于当媒婆。”
张太太脸色一变,嘴唇张了张,却一个字都没敢接。
她当然听得懂这话里的意思。
这不是劝告,是赤裸裸的警告。
张太太几乎落荒而逃。
贺斯聿幽冷的视线落在江妧脸上。
江妧立马开口,“我拒绝了的!”
她真的拒绝了的!
贺斯聿淡淡的,“听到了。”
江妧,“……”
那怎么还冷着一张她欠了他八百万的脸?
贺斯聿先一步进入晚宴。
江妧随后也回到现场。
宁太太过来跟江妧说话,语气里都是歉意。
江妧和宁太太认识多年,自然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所以她没在意,也让宁太太别往心里去。
宁太太听后很感动,对江妧的喜爱又多了几分。
同时,也更觉得惋惜。
江妧刚离开,宁州就过来找宁太太,问她怎么一个人?
昨晚不是说要带蒋琬过来的吗?
他不提还好,一提这个,宁太太就翻了脸。
“你还好意思问我?你是不是知道蒋琬和妧妧闹过矛盾?所以才不肯带她过来的?”
宁州陪着笑哄宁太太,“我知道得也不多。”
宁太太气笑了,“所以你就让我去跳这个火坑?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儿!”
宁州,“……”
这么生气?
他软声哄她,“好了好了,杜女士别生气,生气会得乳腺结节。”
宁太太甩开他的手,“我这么优秀的女士,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?能力不行,眼神也不好,找的都是什么样的人啊。”
这次换宁州被气笑了,“我能力怎么就不行了?”
自从接管宁汽集团后,市值翻了五倍,还要他怎么样?
宁太太白眼他,“我指的是管理公司的能力吗?我说的是你追求女孩的能力!”
宁州,“……”
好吧,他承认,在这方面他能力确实不足。
被嫌弃也是应该的。
宴会厅灯火通明,衣香鬓影间,江妧端着酒杯周旋在各路人马之间。
笑容得体,言辞滴水不漏。
可她余光里,始终有一道视线黏得很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