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温度虽然降了下去,可心里的那把火还在燃烧。
像有默契似的。
两人几乎同时开口。
江妧说,“你要不要进屋看看加贝?”
贺斯聿说,“我能去看看加贝吗?”
说完,两人都沉默了一瞬。
随后,贺斯聿先她一步打开了门。
同时给了个肯定的回复,“要!”
江妧几乎是被他手腕上的力道带进屋的,右脚才刚跨进去,左脚都还没落地,人已经被抱起来转了半圈。
下一秒,她的身体被抵到门板上。
屋内漆黑一片。
两人谁也没顾上开灯,贺斯聿的身体就压了上来,唇舌再度密不可分的纠缠在一起。
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狂风暴雨,瞬间便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与思考能力。
最初的吻,是霸道的,急切的。
像来自青春期的告白,汹涌到不顾一切。
慢慢的,在她的回应下,又变得温柔起来。
像在品尝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温柔与珍视,将刚才的狂风暴雨化作了此刻绕指的柔情。
“唔……”江妧被吻得有些缺氧,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。
这细微的声音成了最好的催化剂。
两人在黑暗里暧昧痴缠。
浓黑的夜色如水般温柔,贺斯聿胸腔里被填得满满当当。
他的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缠绵,一点点瓦解了江妧心底最后的防线。
有那么一刻,她好像拔掉了所有的刺儿。
在他此刻滚烫的体温和温柔得令人心颤的吮吸中,被一点点抚平、淡化了。
江妧微微仰起头,生涩却坚定地迎合着他的动作,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她。
或许,她真的可以试着跨越那些障碍,去接纳这个满眼都是她的男人。
就在两人呼吸交缠,气氛正好,江妧准备彻底敞开心扉的这一刻。
“叮咚,叮咚……”
一阵急促且欢快的门铃声,毫无预兆地撕裂了玄关处黏稠暧昧的空气。
可视门铃里出现陈今那张熟悉的脸。
她正对着猫眼喊话,“宝儿,你睡了没?没睡起来给开门啊。”
江妧像是被电到了一般,浑身猛地一颤,瞬间从那种意乱情迷的状态中惊醒过来。
手忙脚乱的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