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隙,他转过头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紧绷。
江妧眯了眯眼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伸出手指隔空描摹着他的轮廓,醉醺醺地嘟囔道,“贺斯聿,你今天……是不是特地打扮过?”
贺斯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,还没来得及否认,就听她轻哼一声。
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调侃,“穿得这么花枝招展的,你是想勾引谁呢?”
贺斯聿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,耳根迅速泛起了一层薄红。
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,重新看向路况,却掩饰不住语气里的慌乱。
天知道,来之前他确实是被徐太宇那家伙的一番话给刺激到了。
“你俩都认识多久了?满打满算,十三年了吧?都快两轮夫妻之痒了,她对你还能有什么感觉?”
“她摸你就跟摸自己似的。”
“还有你一天天穿个黑西装,跟个老干部似的,江妧早看腻了!你得有点危机感,适当释放一下魅力,用点小心思,懂不懂?”
于是,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贺总。
今天破天荒地提前一个小时回家,对着镜子折腾了半天,换了衬衫,喷了香水,甚至还纠结了发型。
可他没想到,这点“小心思”刚一亮相,就被这个醉鬼一眼看穿。
还被冠上了“花枝招展”、“勾引人”这种奇怪的罪名。
(补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