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序倒也没纠缠,一曲结束就绅士的放开她。
倒是江妧,落荒而逃。
不是因为厉序。
而是因为她在跟厉序跳舞时,那道落在她身上的,来自贺斯聿的深黑幽沉目光。
就幸好舞曲时间很短。
若是再长一点,整个酒会的人都能看出他们之间的猫腻了!
入夜。
劳斯莱斯在公路上平稳行驶着。
即使中间的挡板在江妧上车的那一刻,就被贺斯聿升起。
司机还是老老实实的目视前方,连后视镜都没敢多看一眼。
后排的气压很低。
江妧才刚上车,贺斯聿便倾身压了过来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牢牢禁锢在真皮座椅与他宽阔的胸膛之间。
也不等她开口,他滚烫的吻便已经落了下来,带着几分惩罚性的啃咬,急切又凶狠地掠夺着她唇齿间的每一寸呼吸。
江妧被吻得有些缺氧,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,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。
良久,贺斯聿才微微退开,额头抵着她的,眼底翻涌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暗色。
他指腹重重地擦过她湿润红肿的唇角,声音沙哑得厉害,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“刚才跳得很开心?”
江妧刚想解释那是出于礼貌。
贺斯聿却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,他盯着她的眼睛。
像命令。
又像是祈求。
“妧妧,别对别的男人笑,哪怕只是逢场作戏也不行。”
他低下头,再次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。
随后在她耳边卑微呢喃,却字字句句都透着偏执,“别人看你一眼,我都觉得是在跟我抢你。”
(你们听说脆皮人类吗?对我就是那个,人到中年不得已,脆皮只有我自己,被病毒打败了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