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这话倒是提醒我了,她真正‘属于’谁,从来不是靠几句话来定义的。”
“或许陆总可以先问问她,在她需要被珍惜的时候,是谁把‘属于’的权利亲手推开的?”
“陆总真要是这么在乎她,又怎会让她有被旁人‘觊觎’的机会?”
听到这番话,秦非墨额角的青筋猛地暴起。
像是一头被踩到了痛处的野兽,猛地向前逼近一步,失了风度的抬手给了陆泽一拳。
陆泽身子一偏,撞翻了一旁的艺术花瓶,花瓶滚落在地,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,引得路过的人围观。
面对对方的失控,陆泽始终神色未变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抬手蹭了一下酸痛的脸颊,动作优雅得仿佛置身事外。
随后抬起眼眸,目光清冷如刀,精准地刺入对方的怒意之中。
这对秦非墨来说,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他想再次教训陆泽时,一个身影先一步冲过来伸手将他推开。
随之响起的,是陈今的怒吼,“秦非墨,你闹够了没有?”
秦非墨被推得猝不及防,整个人坐倒在地。
他不敢置信的看向陈今。
她眼底是清晰可见的抗拒和愤怒,似乎在生长锐刺,隔空就能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