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在微弱的夜风声中依旧平缓。
江妧嗯了一声。
“是我太心急了。”他道歉。
江妧问他,“你从会所跟过来的?”
“嗯。”
几乎是跟她前后脚到的。
但他只敢在楼下,没敢冒然上去找江妧。
倒不是真怕陈今报警抓他,是怕惹她厌烦,不再理她。
等待的五个小时里,他很煎熬。
固执的发着一条又一条的信息。
久没等到她的回复,担惊受怕的以为她把自己拉黑了,才会拨通那个电话。
还好。
她只是睡着了,没看到。
而不是不理他。
所以他让她继续睡。
就算此刻对他来说是天大的事,但也要排在她睡觉之后。
没有什么比她睡觉更重要。
“冷吗?”江妧手指无意识的搓着窗帘。
窗纱被她搓得吱吱作响。
“还好。”
“我都没回你,你还等这么久做什么?不知道回去睡觉吗?”
“只是想离你近一点,等你愿意理我时,我能第一时间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江妧沉默着继续搓窗纱。
窗纱摩擦声隔着手机传到了贺斯聿那头。
他顿了顿,小心翼翼的问她,“你现在愿意理我了吗?”
他依然抬着头,看着她的窗户。
“不然呢?我在接谁的电话?狗的吗?”
即使被骂,贺斯聿也不生气,反而很高兴。
“等着,我现在就上去找你!”
江妧一下就紧张起来,“你不怕陈今报警抓你了?”
“不怕!”
现在就算有千军万马挡在他面前,他也会要过五关斩六将的出现在她面前。
“等着!”
他人已经开始移动,步伐坚定从容的走向小区。
“等一下!”江妧急忙叫住他。
陈今已经睡下了,不能扰人清梦。
她松开一直攥着的窗纱,冲电话那头说道,“我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