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服地活到现在,薛衣人虽然威震天下,却也将他无可奈何。
这件事左轻侯每一提起,就忍不住要开怀大笑。
第二件事,那就是他有个最聪明、最漂亮、也最听话的乖女儿。
即便现在女儿心有所属,可他对外谈起此事时,依旧满脸的骄傲自豪,当然也有隐隐炫耀其女儿选了个如意郎君的意思。
而第三件令他得意的事,就是他有楚留香这种朋友,他常说宁可砍下自己的左手,也不愿失去楚留香这个朋友。
所以就算知晓楚留香自身有了点小爱好,他还是要成全朋友之义。
“我还没将你醒来的事情告诉铁大侠。”
这显然是要跟楚留香先通个气。
这话也让突然发觉噩梦才是现实的楚留香,感觉到了一丝真实的温暖。
只是在他有些感动地上前迈出几步时,本来就站在靠近门口位置的左轻侯,却下意识地倒退了几步,就算不小心紧紧贴在墙上,他还是有些慌乱地朝着大门挪了挪。
直至在看到牢楚那无措的眼神,左轻侯才发现他的反应有些过于激烈了。
当然这也不怪他,毕竟牢左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类群体,本能驱使下的选择就是保护自己。
随即他也发现自己这一退给牢楚带来了不小的心灵伤害。
“我 我就是”
有点冷,回去找个衣服?
有点饿,去厨房吃一顿再回来?
有点想铁中棠了,要去见见对方?
本来反应就不太快的牢左,脑海里蹦出来的几条理由,他自己都觉得说出来是在鄙视楚留香的智商。这让他跟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,站在门边掰弄着手指。
最后还是楚留香叹了口气道:
“我理解。”
这简短的三个字道尽了楚留香无法言喻的心酸。
其实他现在最想说的是,就算自己弯了,也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的!
这搞得一个老棒槌都这么防着自己。
当然这种解释不说也罢,就像是牢左费尽心思也挤不出来的一个合理借口一样。
随即牢左为表诚意,主动坐在楚留香对面。
“姬大侠他们比你就早到了半天。”
“我睡了多久?”楚留香瞄了眼其所坐凳子与面前桌子已经隔了三尺距离,他也没有再说什么。“快两天了,期间我找过医师,说是你心神俱疲,需要好好调养。”
楚留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