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,”
“是孤峰令!”
相关图样贴遍了两人所在的那个小镇,而且凡是武功有点水准的都能从那“孤峰’二字中,感受到一种非凡的剑意留存。
这种令牌绝无仿制的可能!
可是剐……,为什么?
从见识到那一天方云华大发神威之后,两人就不觉得这令牌出现在这里是巧合。
“是给老臭虫的?”
“可他应该了解对方的为人,这种事情看看热闹可以,亲自上场比拚的话,反倒不像是我们熟悉的楚留香,你说 ”
姬冰雁是有点脑子的,尽管在大沙漠事件中,他表现全程拉胯,但这也属于一开始被楚留香误导了,其先入为主觉得是一场绑架,却非男女之间玩失踪的小情趣,这自然会错有错想。
现在他那理智的大脑已重回高地。
“你说那几位前辈在知晓华山论剑一事后,会重新出山吗?”
胡铁花发愁地挠了挠他几天没洗的头发。
“他们要真重新出山,那不直接把过往的老脸全都丢干净了!”
上官沧行是假莽子,这一位就是真莽子了,说话也是没轻没重的。
“但你觉得你能阻止他们吗?”
胡铁花老实的摇摇头。
他就算有些一根筋,也明白若非亲眼所见,江湖上绝不会有人相信上一代的传奇会输给一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,而在胡铁花的判断中,那更将是一场惨败。
但这话怕是跟牢楚去说,牢楚也不会信。
因为直至今日,牢楚还没给他们回信,这是把他们当时发去的信件当成喝蒙了之后写的吗?总不能是他们三人的铁杆友情淡了吧!
“死公鸡,你说这令牌 ”
“你不给。他们难道就不会自己找,找不到孤峰令,那一块一叶牌总是不难的。”
姬冰雁擡头看向那险峻的山峰,他总感觉有一只大眼珠子在盯着自己。
“走吧。”
“走?去哪儿?”
“去送令牌,你没发现这东西就是个烫手山芋,没那实力拿着它招摇撞市,指不定就被突然爆开的一团毒粉迷晕过去,早点交给应该给的人,你我还能轻松一些。”
“那我要是不给 ”
姬冰雁无语地看向非要皮一下的胡铁花。
“你不给的话,第二天就会传出咱俩拿着这令牌,然后不知道多少势力或是威逼或是利诱让咱们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