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沧行不是个贱骨头,更不会在薛笑人都已经将话说得这么明白的情况下,真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就去莫名其妙地挨上一顿。
这也让原随云和薛笑人感到非常遗憾。
特别是后者,对他来说自己可不止是被方云华吊打,还遭到其敬爱的大哥一个神龙摆尾!
那四十三码的大脚踹在他身上的时候,是无人能感同身受其当时的身心俱痛。
而见到吵闹的宝宝也安静下来,方云华便说起了正事,他看向上官沧行。
“你要参加吗?”
其手中已然多了一枚孤峰令。
如今江湖上的舆论热度还未达到顶峰,但已经热闹到凡是进入一家茶馆酒楼,所听到的必然就是与这华山论剑相关的消息。
同时这孤峰令的含金量是真的与日俱增,到时候即便是持有令牌参与决赛一轮就被刷下来,他的大名也会在江湖上掀起不少的风浪。
要是放在十年前、二十年前,上官沧行是绝对不会犹豫的。
“算了,给我个一叶牌凑凑热闹就好。”
放在外面都需要打破脑袋才能抢到的小铜牌,就被方云华随手扔给上官沧行。
“安王府接下来确实应该低调一点。”
牢方还是很贴心地提醒了对方一句,毕竟他这边高调了,与之关系密切的合作伙伴也开始高调,就算安王是当今圣上最疼爱的好弟弟,怕也是会遭到些许猜忌。
而上官沧行显然也是将这话听进去了。
“我会告知殿下,但我以私人名义参与进来,应该不影响吧。”
方云华耸了耸肩,然后将两枚孤峰令扔给薛笑人和原随云,这俩人来这里可不止是为了看上官沧行的热闹。
“这是属于你们的那枚?”上官沧行凑过头去,却被小气的宝宝捂住了令牌。
“当然不是,属于我们所在势力的那枚早就给我们了。”
上官沧行不由看向方云华,他没有多嘴问上一句,因为他清楚能让自己知道的,对方就会主动开口说明,若不合适让其知晓,那自己的询问反倒是会让双方处于一个尴尬的局面。
他好歹是安王府的总教头,曾经在朝廷也有过任职,也算是在官场混过的选手,绝非其看上去那般大大咧咧。
而方云华也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。
“宝宝这枚是为了给最近在沿海一带闹出一些声势的史天王。”
这段时间的调查让方云华等人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