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低沉的声响,入目便是一处温馨的小院。
“有没有人在?”
陆蝉衣小心翼翼行至院中,环顾四周,周身满是警惕。
视线落在一侧的灶房处,灶火中火烧得正旺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“有没有人啊?!”
连续喊了几声,见无人回应,陆蝉衣便朝着那灶房而去,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,陆蝉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视线落在灶火上的砂锅上。
摸起一块抹布,轻轻掀起锅盖,在看到砂锅内的情景时。少女忍不住惊呼一声,
“啊——”
哐当!
手中的锅盖应声掉在地上,顷刻间摔得四分五裂。
“呼呼呼——”
陆蝉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身体后退几步,胸口剧烈起伏,落在那砂锅上的视线却不曾收回,
一颗婴儿脑袋赫然在滚烫的砂锅中烹煮和着热气腾腾,弥漫在空气中的清香瞬间令人忍不住作呕。
“呕——”
陆蝉衣终是没忍住,侧身干呕着。
“干什么,弄脏了老身的地板,你赔得起吗!”
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,陆蝉衣身体微微一颤,抬眸之际,入目便是一张满是褶皱的五官,老妇人一袭黑色拖地斗篷,手中握着一把汤匙,浑浊的眸子落在陆蝉衣的身上,上下打量一番, 将少女朝着一侧推了推,兀自行至灶火旁。
咕嘟嘟
砂锅内热气腾腾,发出细微的声响,淡淡的香气越发浓郁,陆蝉衣微微皱眉,忍不住后退几步,挪动视线不去看面前的砂锅,
“要不要来一碗。”
老夫人倏地回眸,落在陆蝉衣身上的视线透着几分幽深,握着汤匙的手满是褶皱的青筋,话语里的威严却不容拒绝。
“我,我我还不饿”
陆蝉衣轻声回应着,身体后退几步,刻意拉开与那老妇人的距离,周身满是戒备。
“别这么紧张。”
老妇人声音清冷,转而搅动着砂锅里的浓汤,拿起一只破旧的瓷碗,盛了一碗肉汤递到陆蝉衣面前。
“呵呵呵”
看着突然递过来的碗,陆蝉衣干巴巴地笑了两声,
“婆婆我,我真不饿”
“喝,”
老妇人将瓷碗递了递,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。
陆蝉衣越过老夫人,直接望向灶火上的砂锅,那颗婴儿脑袋一直在女人的脑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