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芝龙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儿子一眼:
“你清白?那是谁在顺庆豪掷了二百万!”
郑成功语塞。
“这事从四川传到广州,都被海上水手编成了歌,你倒当我是三岁小孩哄。”
自觉替王承恩背了锅的郑成功无比心累,直走到茶案前坐下,闷头喝水: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郑芝龙跟过来,眉头皱起:
“不孝子,为父的呢?”
“想喝自己倒。”
郑芝龙骂了一句“臭小子”,还是拿起茶壶。
待茶杯搁下,郑芝龙正色问道:
“吴三桂近来有何动向?”
郑成功困惑地望着父亲:
“爹为何总惦记此人?”在这些年的家书中,郑芝龙隔三差五便会询问吴三桂父子异动。
郑芝龙道:
“你这孩子什么都好,就是心肠太直。记不记得,当年你自京城南下,我说了什么?”
郑成功想了想答:
“吴三桂心机深沉,让我在他面前多听少说,笑脸相迎,莫要深交,莫要得罪。”
“这些年来,吴三桂在军政事务算得上勤勉尽责,从未有出格举动。”
郑成功顿了顿:
“硬要说异动的话……吴应熊头几年常常找我,邀我一同出游,或是切磋修行,自顾自上我家泡温泉……
“近半年,他却不找我了。”
郑芝龙眼中精光一闪:
“常年殷勤从不松懈,却忽然断了往来,这背后必有蹊跷。”
“比如?”
“你自己查。”
“吴三桂的事说完了,我且问你,那套拳法,你如今造诣如何?”
“大成,圆满尚需时日。”
“还修了哪些法术?”
郑成功一五一十道完,自然开口:
“爹这些年又修成了哪些法术?”
却见郑芝龙端茶望窗。
郑成功先是困惑,旋即腾身站起,恼怒道:
“爹,你套我的话!”
郑芝龙神情坦然:
“不日对阵,为父打探对手的修行底细,理所应当。”
郑成功又气又恼,转身就走。
“你往哪去?”
“管我?留在这里只会被你盘问算计…”
“森儿,回来。”
郑芝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