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。
视野中浮现第一个移动的黑点。
紧接着,黑点变成一片。
密密麻麻的黑色小人,迈着短小的手脚小跑而来。
整条街的店家同时爆发欢呼。
“大主顾们来了!”
“开工开工!”
“宝批龙,都给老子打起精神!”
顷刻间,待命多时的乐工奏响欢快的调子。
唢呐嘹亮,锣鼓清脆,气氛瞬间点燃。
涌入街巷的小纸人们虽只两三寸高,四肢细得像火柴棍,动作却无比轻快。
或独自小跑,或三五成群互相拉手,像是在结伴逛街。
“小客官这边请!”
“新做的菊花糕,热乎的很!”
“来来来,看看这木雕小屏风,摆在客官主人家里可比主人还气派!”
“绸缎新到的花样,做裙子最好看一”
“布衣裳有了,纸衣裳也得配几身,新进的蔡伦纸确定不摸摸?”
奇特又壮观的景象,让几个在客栈二楼的外地游客目瞪口呆。
“这、这什么情况?”
“我们是不是没睡醒?”
“怎么满街都是小纸人?”
“店家还跟伺候祖宗似的伺候它们?”
客栈老板见惯外地人的大惊小怪,笑嗬嗬地解释道:
“每月月底,是咱潼川纸人信额卡的休沐之日。”
“这些小纸人,每个月能从主人的交易额度里抽取百分之五作为月俸。”
“它们有钱不说,花起钱来那个大方,啧啧。”
客栈老板朝街面努了努下巴:
“这群小东西就两大喜好:跳舞、购物。”
“久而久之,就形成了新的规矩一”
“每逢月底备足货物,专门迎接这群小财神爷。”
游客顺着客栈老板的指引,正好看见小纸人从糕点铺出来,头顶比它整个身子还大的油纸包,稳健拐进隔壁的首饰铺。
看中哪样货品,轻轻一跃,身体表面便浮现出淡色的灵光数字,进行信额划扣。
几名游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
“它们这么小却买那么多东西,用得完吗?”
客栈老板笑着摇头:
“小纸人从不斟酌实用性,喜欢就买。”
“早些年,不少黑心商家见它们好骗,专门囤积残次库存,拿劣等货色充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