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务!其他什么都不用管。我们是有编制的人,现在被领导要求来干这种事,风险系数很大。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离开。当心住在这里的女人回来,那就麻烦了!”
同伴说完,也不等他,直接往下走去。
那个人最后朝门右下角的图钉和钉子看了一眼,钉子上的那根头发在空气的流动中微微晃动,像是无声的警示。
他没有去动,心里虽然带着疑问,但还是和同伴一起下楼了。
确实,他们只不过是被领导要求跨区域来做一件违反规定的事。
但既然是领导交办的任务,他们也不得不来,不然一准被穿小鞋,以后也不用混了。
所以,这次的任务只要顺利完成就好。其他不用多管,毕竟不是职责范围内的事。
这天晚上,苏欣和顾凡到了晚上才回来。
苏欣一直在等待着干嘉栋那边打款过来,但是干嘉栋今天并未向自己要银行账号。苏欣心里有些焦急,但约定是三天时间,期限还没有到,她也没有理由再催,只能把那份不安压在心里,像一颗没长出来的牙,隐隐地硌着。
于是,苏欣白天如无业游民一般在街上晃荡,到了傍晚要求顾凡来和自己吃饭。
两人在湖滨一家小资情调十足的西餐厅吃完饭,干掉了一瓶一千多元的红酒和两份牛排套餐。
很快,她就会是千万富翁,所以在花钱上,他们也没必要束手束脚了。
湖滨的夜色很美,灯光倒映在水面上,像是揉碎了的星星,两人吃得微醺,一路牵着手走回来,脚步都有些飘。
当两人回到租房门口,楼道里的灯火暗淡昏黄。
苏欣掏出钥匙,正要去开门,习惯性地将手机灯光往门缝下一照。
她的动作很轻,像是做过无数次的日常动作,可就在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,她的目光落在了门的右下角——那根缠绕在钉子上的头发,断了。她心头不由一怔。
苏欣从小到大都不是一个太有安全感的女孩。
她从农村来到临江,后来又在那个会所发生了那些她不愿意回想的事情,那些经历像一道道看不见的伤疤,让她对这个世界始终保持着本能的警惕。
她长期一个人住在房子里,因此也形成了一些自我保护的小聪明。
每天出门的时候,她会用一根自己的头发缠在门外的图钉和门框的小钉子上。一般人根本不会细心到察觉这根发丝,要是有人闯入,这根发丝就会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