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记,你忙你的。”
“戚首长,您慢慢喝,我一会儿就回来!”
桐光辉又看向了省长王平安。王平安也朝他点了下头,那目光里是默许。
于是,桐光辉就和干嘉栋一同出去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,穿过金碧辉煌的走廊,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,没有发出太多声响。走廊两侧的壁灯洒下柔和的光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服务员正在门口等着,看到他们出来,微微欠身。干嘉栋挥了挥手,说:“带我们去一个空的包厢。”服务员连忙点头,引着他们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小包厢前,推开门,侧身让两人进去。
包厢不大,但布置得很雅致。干嘉栋查看了一番,里面没有其他人。
国宾馆的包厢也不可能装监控,这是可以肯定的。
干嘉栋关上门,桐光辉在椅子上坐下,才从干嘉栋的手中接过了手机,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调问道:“有什么事?”
那头传来苏欣的声音,带着一种压抑的、近乎失控的急切:“桐书记,你们是不是在忽悠我?你们根本就没有想恢复我的工作和职务,是吧?!”
作为一个市委书记,桐光辉很少被这样质问。他不喜欢她这样的说话方式,但是此刻,他也只能压下不耐,深吸一口气,语气平稳地道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呢?我相信,我的秘书已经跟你说得非常清楚了。你只要再给我一些时间,等有些事情尘埃落定,非但你可以恢复职务,我们还可以提拔你!”
“你们要是有这个能力,现在就可以做了。”苏欣质疑道,“你们要是现在不能,以后也不一定能!”
这句话,其实是今天傍晚李远彬对她说的。那些话像种子一样落在她的心里,一个小时不到,就开始发酵,长出了根须。
这两天苏欣被市文旅局免职、开除之后,她度日如年。
为了消除烦恼,白天她不是逛商场,就是泡咖啡馆。她给顾凡打电话,希望顾凡能够出来陪她。
然而顾凡说,他目前没有被市文旅局开除,还是群艺馆的职工。而且,她出事之后,馆里内部管理很严格,每天上下班严格打卡,要是他中途出来,馆长马上会找他。到时候,恐怕就会非常麻烦。所以,这两天让她忍一忍,两个人暂时少见面。等过了这个风头,两人再联系,这才是最稳妥的。
这话让苏欣突然感觉到,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无业游民,而顾凡还在体制内!这种落差,让她异常难受,也无比烦躁。以前她比顾凡更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