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手捧着酒盅,语气很是恳切。
“戚首长,我如今在主持江流省委的工作,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重大的机会。但是,我更清楚,要是没有戚首长的支持和帮助,我想要再进一步,恐怕是很难。今天您老在,我就厚着脸皮请您老关心一把。只要我能再上一层楼,戚首长的关心没齿难忘,戚首长的厚爱我将终身铭记。”
这才是王平安请戚江宁来真正要说的话。
前面的那些恭维、那些敬酒、那些欢声笑语都只是在铺路,只是在铺垫,只是在让这句话听起来不那么突兀。
他双手捧着酒盅,将姿态放到很低,目光热切地看着戚首长。
戚江宁听了,云淡风轻地笑了下。他的背还是宽松地靠在椅子中,一手提起酒杯,动作慵懒而从容,目光在王平安脸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缓缓开口:“王省长,这事我心里有数。整个江流省,也就是你最合适当这个省委书记啦!来,我们喝一杯。”
说着,戚江宁将酒盅和王平安的酒盅碰了下,将酒一口喝下。酒液入喉,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像是喝了一杯白开水。
然而,王平安觉得戚江宁说的“心里有数”这四个字还不够。戚江宁并没有完全答应推他上位。这四个字太模糊了,像是一张空头支票,既不能兑现,也不能拒绝。
他知道,自己给出的筹码还不够。他已经拿出了诚意,拿出了姿态,拿出了江流省的热情款待,但戚江宁还需要看到更多:具体的、实实在在的、能让他放心押注的东西。
于是,王平安转向了桐光辉,目光中带着一种“该你上场了”的暗示:“桐书记,关于从临江市中心开往南青湖的地铁项目,你来说一说市里的考虑吧。”
桐光辉听到王平安这么说,当即坐直了身子,清了清嗓子,目光转向戚首长,语气郑重地道:“戚首长,这次华冶集团在我们江南区的南青湖拿下了四百零五亩的土地。为配套这个项目,我们临江市也拿出了诚意,打算从市中心拉一条地铁线,直抵南青湖项目。这样,在市区上班的小年轻坐上地铁二十来分钟就能到达南青湖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热切,道,“这条地铁的名字,我们也已经取好了,叫做‘盘古线’。”
“盘古线?”钱宁邦微微皱眉,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,“为什么取这个名字?”
桐光辉笑着解释,带着几分得意:“这条线将会是临江历史上第一条地铁线,同时也是纪念华冶集团在临江拿项目的元年,具有‘开天辟地’的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