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了。”
卿飞虹像是回答了刘葆亚，又像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刘葆亚也就没有继续追问，而是道：“飞虹同志，今天你来汇报工作。我们可以把它看成是一次平常的汇报，也可以看成是一次新的起点，这取决于我们怎么看，以及我们怎么做！但是，无论如何，我送你一句老话——人间正道是沧桑。好了，今天我们就到这里。陆轩，你帮我送一下飞虹同志吧。”
说着，刘葆亚直接站起身来了。
陆轩也就站起来，说：“好，我送一送。”
然而，陆轩心里还是很惊讶的，刘省长竟然把“人间正道是沧桑”这句话送给卿飞虹。他还记得，当初刘省长在一次常委会上和桐光辉有所较量，也不知道胜负如何，陆轩当时就说“有句话，叫‘人间正道是沧桑’。刘市长，我觉得，您走的就是这人间正道。”以此算是对领导的支持和安慰。
没想到，今天，刘省长竟然把这句话送给卿飞虹。应该是希望卿飞虹能走正道吧，虽然比较难，但是还是要试一试。
卿飞虹自然也是一怔，也知道，刘省长是在规劝自己。她想说什么，但是刘省长却没有要她回答，而是直接让她可以走了。
也就是说，刘省长不需要回答，只需要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