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。不愿意赔的,就把他们全都给我从矿上清出去!”
赵秘书快速记下来:“明白。”
郝运继续说:“第二件事——矿区的人,不能全交给老谭管。”
赵秘书抬起头,看着他。
郝运说:“老谭是本地人,在矿上干了大半辈子,人老实,干活也踏实。但他是原来那个老板的人,跟村里那些矿工沾亲带故的。咱们不能把矿区全权交给他,万一底下人拉帮结派、私控资源,咱们鞭长莫及。”
他手指敲着桌面。
“你回去跟朱辉说,从郝氏煤业挑一批老矿工、嫡系人员,派到谭家洼去。
“不用多,十几二十个就行,关键岗位——安全员、设备维护、仓库管理。都得放咱们自己人。”
赵秘书笔没停,唰唰地写。
郝运又说:“朱辉那边,让他跟老谭配合好。这个老头还是比较实在的,回头可以让他管生产那块儿,然后提拔一批年轻人吧。”
赵秘书写完,抬起头。
“郝总,朱总那边我会对接好。人员调配、物资盘点,这两件事我盯着推进。”
郝运点了点头,靠在沙发背上,伸了个懒腰:“行,就这些。你回去忙吧。”
赵秘书应了一声,起身推门出去了。
走廊里脚步声嗒嗒响,越来越远。
郝运靠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。
乃求嘞,一个亿的投资,六千万走子公司,三千万买地。
影视基地、煤矿、零食店、唱片店、书店……
事儿越来越多了。
他闭上眼,手指又搭在肚子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敲。
算了,不想了。
赵秘书能干的让她干,汪哲能干的让汪哲干。
自己能瘫一会儿是一会儿。
……
四月二十五号,上午九点半。
图文事业部的小会议室里,三个人围桌而坐。
汪哲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摊着个笔记本;刘从容坐他对面,手里拿着份打印好的资料,正低头翻;栾永庆坐中间那侧,翘着二郎腿,手里转着笔。
桌上还摆着几杯茶水,但还没人动。
几天是内衣秀的碰头会。
“行了,人都齐了,开始吧。”刘从容把资料放下,看了汪哲一眼,“汪总,你先来?”
汪哲点了点头,把笔记本翻到第一页,清了清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