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票收入也才一千来万,扣除人工、嘉宾费、场地费、物料等,基本上赚不了多少钱,但这里面花费的心力心血,那可就不能用钱来衡量了。
一万人的演唱会,就按每人1000元的门票计算,也才一千万的门票收入吧?
所有支出扣除后,都不如一期杂志的利润高。
但组织场地、人手、安排流程什么的,真的太消磨人!
这点儿小钱对于煤运娱乐来说,实在没必要赚呀!
其实在赵秘书联系他的时候,他就已经从刘从容那里听说这件事了,当时整个人都懵了。
开演唱会?
他入行才多久?满打满算一年出头。
手上就两张专辑,《不良少年》和《犯贱》,总共也就二十来首歌。
开大型演唱会,那是啥人干的事儿?
得有粉丝基础,得有能撑满全场的热歌,得有人愿意花钱买票来看。
不是天王天后,也得是一线、准一线的歌手。
他虽然名义上号称“企鹅三巨头”,但粉丝群体其实还没沉淀下来,现在大多都是学生,花个二十块、三十块买张专辑都顶天了,哪有花那么多钱买演唱会门票的粉丝?
万一票卖不出去呢?
万一来了稀稀拉拉千几百号人,空着大半场子呢?
那场面,别说他自己尴尬,煤运娱乐的脸往哪儿搁?
他当时听完刘从容的话,回去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。
还是觉得这个演唱会开得不值当。
他心里一直打鼓,想着见了郝总得好好聊聊,看看能不能把规模缩小一点,先搞个小场子试试水。
结果郝总一开口就是一万人的场子,还要往大了选。
徐梁深吸了口气,开口了,声音有点干:“郝总,一万人的场子……我怕撑不起来。”
郝运看他一眼:“撑不起来?”
徐梁点头:“我才出道一年,粉丝基础没那么厚。而且手上歌也不多,出圈的翻来覆去就那几首。万一票卖得不好——”
郝运摆摆手打断他: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。”
徐梁愣了。
郝运靠在椅背上,语气还是那样,懒懒散散的:“你只管把演唱会办起来就行了。歌不够就写,不是还有两个月吗?之前你还要负责部门工作没时间写歌,正好趁这个机会多写几首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你要是想在演唱会上首发新歌,也行。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