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此前也不乏筑基修士从虚天殿中出来,但毕竟那地方多得的结丹老鬼,元婴老怪,对我等筑基修士而言,风险还是太高了。”
他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。
“郑师兄,楚师弟、周师弟、陆师弟”
“此番我们是否能活着出来,各凭手段,也各看命数。”
洪玄易略一停顿,语气转冷:
“进殿之后多半要分头行事、采药寻机缘。若真碰上结丹修士,能避则避,切莫逞强。实在避不开……便各安天命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眉头皱起,似想起什么不快之事,语气一沉:
“还有一事。此次虚天殿开启,和我正道不太对付的魔道那边,多半也会有人去。”
“我们不过筑基修士,进去后,最好把自己的来历都藏严实些,能避就避,能忍就忍,切莫为了眼前一点机缘,把命搭进去。”
洪玄易目光在众人脸上一扫,又将话题拉回正事:
“还有一月,虚天殿便会再度开启。玄澜师叔手里有一张虚天残图——只是这残图不到虚天殿现世之时,不会真正显出指引。”
“所以接下来,我等就在附近潜藏休整,静候真人前来。”
楚无忌听到这里,心中微动,正欲开口。
周玄却先一步合上折扇,眉梢一挑,随即眉头皱起,语气里带了几分按捺不住的疑问:
“虚天残图一次只能引一人入殿,这在乱星海并不算秘密。若无别的手段,便是元婴老祖,也带不了第二人进入虚天殿。我等既无残图,又如何进虚天殿替师叔采药?”
楚无忌适时开口:
“师傅既把我等召来,想必不是让我们在殿外喝海风。洪师兄既说‘若无别的手段’,那师傅多半……另有安排?”
陆行川也顺势接过话头,语气笃定:
“不错。师叔提前召我等聚在这里,总不会无的放矢,必是有所把握。也许备了多张虚天残图也未可知。”
洪玄易听完,没有顺着众人的追问往下说,反倒将话锋轻轻一压,避重就轻:
“此事现在不必多问。等玄澜师叔到了,自会亲口分说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二十余日,五人便分散潜居在这片荒礁与附近几座无名小岛之上,静候玄澜真人到来。
其间洪玄易曾取出几枚玉简,交由众人轮流查看。
玉简中记载的,多是青玄门这些年自宗门秘库中翻出的虚天殿旧闻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