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问问你们家大王,我外出的这两天,青丘岭有什么异动,那群死老鼠怎么回事。”
他侧头,朝着肩膀上站着的乌鸦开口。
乌鸦领命,当即扑棱起翅膀,朝着竹林外飞去。
裴山郎抬头,看着对方振翅而去,恍然有所察觉,这家伙好像变大了些,有些时候发现这鸟在学着自己吐纳的节奏,他没有在意,看来还真学了点东西。
摇了摇头,裴山郎转身,开始收拾此行的收获。
他转身,朝着院外念咒,同时拿出怀中贴身的法印,一催。
院子外的竹林里,几团黑气滴溜溜一转,从地下钻出,随后从里面井喷一般,飞出一件件东西。
一堆黑色瓦罐,一方灰白色的高岭土、几大块蓝绿色的孔雀石,还有香烛,黄表,朱砂等一应法坛物事,还有一个大木箱子。
其中,最显眼的还是一方贴着黄表符纸的白玉匣,两尺来长,上面的花纹精美异常。
裴山郎抬手将这些材料全部摄入小院,五团黑气咻地一钻,消失不见。
那方白玉匣落入他手中,他将木匣打开,一股灼热之气瞬间扑面而来。
只见盒子里面,有两株通体赤色的花,颜色似火,花瓣三朵,中间的花蕊形似太阳,根茎还带着泥土。
这就是凌虚子所言的太阳花。
三十六洞中,生长在光明洞中的一种独特灵草,充斥着火精之气。
两株都有一甲子年份。
这是裴山郎接下来炼南方火营阳将的关键神精。
不过这东西价值不菲,两株对方要价七千二百青符钱。
他相信这还是通过凌虚子走同门关系要的“友情价”。
不然怕是更高。
再加上三十个瓦罐兵坛,约两百斤铜苗,一应香烛物事,总的这趟下来,大约八千之数。
一朝直接把裴山郎干到解放前。
他从老泥公肚子里挖来的符钱,包括一枚金精符钱,都投进去,还打了两千多的欠条,用一把豹妖的利齿法器暂作抵押。
毕竟他手里缴获的妖类法器有几件,因为来此地交流不多,尚不知道这种法器的流通价值,先行抵押之用。
再次感叹炼兵的烧钱,裴山郎将盒子盖上,随后目光缓缓落在那个漆色的大木箱子上。
箱子六尺长短,箱子上刻着栖霞观的标记,上面的封条还盖着凌虚子的法印。
这是对方允诺的五份炼兵坛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