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山郎站在堂门前,口一吹,吹起一股清风,“山君,无妨,我且问你,可是那青丘岭的狐狸来寻仇。”
“回先生,是,它们杀了本王座下小妖,估计已经知晓先生住处!”
“怕是很快就会杀来,今晚可能青丘岭那只老狐狸会来。”虎妖声音凝重。
“那裴某就在此设坛恭候!”裴山郎眼中漆点一炽,语气铿锵。
“山君及座下小妖,若遇危险,可到舍下来。”
“谢先生。”
一场对话结束,虎妖离开,就在堂下。
而裴山郎转身,回到中堂,将祖师长案搬出,摆上黄表,大印,香炉,供上几根香火,随后呢喃经咒,奏于神将听。
很快,小院里卷起风来。
裴山郎“噌”的将剑抽出,插在香案前,随后看了看天色,原地打坐。
另一边,青丘岭。
大批狐狸白日窜林,直从千狐洞出发,直往西边的虎跳峡。
一间洞府里,族老议事。
“青狐公,隔壁山的那头老虎发现了族人们的踪迹,大肆搜山,吃了我们的族人。”
“那虎妖竟和那人族炼气士一伙的,时间都对得上,定是此人,我们已派小辈们去盯着,您还在犹豫什么。”
“这人肯定有所警觉,如果躲起来,那岂不是麻烦了。”
“”
上首,那位青狐公,眉眼低垂,手里正盘着几颗眼珠子,那是来自公子狐府上的几只小妖。
“再等等!”
“您还等什么。”
青狐公不语,只是安静地盘着珠子,几位族老不敢放肆。
直到外面的天色渐黑,天色开始阴沉下来,没有一丝星光。
夜深了。
困顿在太师椅上的青狐公缓缓起身。
“算算时间,去峨眉山的人也该回来了。”
其一双深陷的狐狸眼睁开,在昏暗中亮出两点绿光,声音发寒,
“看来我那傻孙儿已经凶多吉少。”
他走下台阶,身上筋骨爆响,原本几分佝偻的身子,迅速变得挺拔高大,头上的白发也在迅速泛黑,变的花白,平淡的声音随着脚步声,变得阴森,
“老夫自当年结社,已经多年未动筋骨,多年读书养性,或许外面有些人都忘记老夫当年是怎么打下这座山岭的了。不管今日那人族炼气士是什么底色,老夫要血洗整座山,给我青丘岭再添一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