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震动,与师妹杜世娘对视一眼,嘴角露出苦涩。
本来好好的,想着来山中与道兄小住几天,结果却发生了这样一场闹剧。
情分闹差了不说,人家转眼从道兄变成了道爷,自己怕是再难有平常心了。
“哎。”他叹息一声,心中苦涩,抬起手应诺。
而师妹杜世娘,没有言语,低了低头,心中苦涩更甚。
凌虚子带着二人迅速离开,不过有点差事,感觉忘了点什么。
但因为心思惊疑庐中主人的身份上,就这么走了。
青竹小院里,裴山郎站在院中,抬头目送凌虚子化作作的云驾远去后,将目光收回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一张字迹未干的字据,手指弹了弹。
来自栖霞观观主的“君子”欠条,其中包括那扇堂门的损失。
再加上那峨眉女剑士的法剑抵押在这,完美。
他方才已经表露出自己的需求,自己在炼坛兵,就看这两位的诚意了!
他想,能修到筑基这种境界,想来这二位断不是愚笨的。
他正想着人都走了,小院也算终于清净的时候,背后中堂传来木地板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不对,还有一头驴。
他转身走进中堂,差点把这不当人的玩意给漏了。
进中堂后,结果他发现这头驴货此时肚子竟鼓成球,整个膨胀起来,似为了挣脱青烟的束缚。
见他进来,这驴货整个身子还在地板上扭动,似乎在说,我还没放呢,我还没放呢。
裴山郎嘿地朝这驴货一笑,“哟,把你这驴货给忘了。”
说着,单手掐印,朝这货身上一点,毛驴身上的青烟随之消散。
还不等毛驴高兴,裴山郎直接朝着他胖成球的身子就是一踢,踢向外面,
“走你!”
便见毛驴瞬间便像漏气的气球一般,咻地飞起,在屋顶和地板上哐哐砸了两下,弹出门外,屁股漏气,在半空中打了个几个转,随后蹭地飞向竹林外。
“儿啊儿啊”的怪叫声飘的越来越远。
裴山郎站在堂门前,看着这家伙飞走,相当解气,哈哈一笑,随后侧头看着站他肩膀上的乌鸦,没好气道:
“你当初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个家伙!”
乌鸦正抬着翅膀,放在眼睛上方眺望那驴飞哪里去了,回答道,“呱呱,驴兄是在北边一个山谷里的,那里有好多雾,小的有一次进去迷路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