峨眉女剑士此时心情很不好,她又不是傻子,本想怼上两句,但她身上绷紧的难受,恐失了仪态,扭过身去,冷哼一声,斜瞪旁边四仰八叉的驴货一眼,
“你问这头死驴!”
毛驴儿啊叫得更欢了,龇牙咧嘴,很不服气,似乎在说,要不是你这个臭女人没事跟踪本驴,会这样吗。
女剑士听到心烦,呵斥一声,“闭嘴,别叫了。”
结果,她这话一落,似乎坛中神将觉得他们太过聒噪,扰乱靖室清净还是怎么的,那缠绕二人一驴的烟气直接绕到嘴巴上来,将三人嘴巴如拉链拉起来。
这下好了,二人一驴彻底闭嘴,真就大眼瞪小眼了。
中堂里终于清静下来!
就这样,太阳东升西落,又到一日黄昏。
百十里外的青霞镇,那间小院里。
裴山郎正收拾行李,炼制兵坛的材料已经准备妥当,准备了十五份,暂时充作练手之用。
他将东西丢给了随行的五猖,用五鬼搬运术,自己背着剑囊,将房间简单整理了一下,并在关门时,在门上做了点标记。
就在他关完房间门后,院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接着,传来爽朗的声音。
“裴兄,裴兄。”
裴山郎眉头一挑,奇怪,他这个点怎么来了,便稍微整了整衣裳,踱步走到院门,拉开插栓,打开院门。
吱呀。
随着木门打开。
门外,率先露出陈化龙那张整天笑呵呵的圆脸,在他侧后边,还站着其师妹,杜世娘。
师兄妹二人今天与往常见面不一样,身上都换去了那青色道衣,穿着常服。
陈化龙穿的像个骚包,内搭白色圆领中衣,外穿一件绯红色窄袖锦缎圆领袍,腰间挂玉,可谓是“花枝招展”。
而杜十娘则要朴素许多,身穿一身墨青色劲装,利落贴身,发丝绑着一根红丝带,颜色鲜亮,是点睛之笔,衬的英姿飒爽。
裴山郎见到师兄妹二人这时登门,有些意外,
“陈道友今天怎么知道走门了?”他先打趣一句,
“好像还未到你们当值时间吧,天还没黑。”说着,抬头看了下天色。
“道兄还真是贵人多忘事,昨日见面便说,昨晚是我师兄妹二人本月最后一天轮值。”陈化龙笑呵呵开口。
“哦,那你们俩?”裴山郎眼神在二人身上转了转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