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痛哭流涕,金宝媳妇也是拭泪,众人都说婆婆是个吝啬的,但她嫁过来这么多年婆婆从来没和自己红脸。
李天夫妻俩嘴中活到了120岁,离开的那一天张翠萍已经神志不清,但依旧拉着李月的手念叨:“月儿,娘的月儿,我终于可以见你了。”
“娘你说什么胡话,小妹就在你旁边。”
早已满头白发的李家兄弟红着眼跪在老娘的床头。
在场唯有李月和萧阳知道她什么意思,张翠萍拉着李月的手,问她:“月儿,我可以见到你吗?你过得好吗?”
李月透过她的眸子,知道她在说着另一个人,她眼泪流了下来,郑重的点头,张翠萍最终握着李月的手含泪离世。
“月儿,我和你娘也去见你了,你一定要好好的。萧阳以后要对月儿好些。”
等到此刻,李月才知她和老娘自作聪明隐瞒了老爹一辈子,早就不知何时被老爹拆穿,这么些年就这么糊涂过来,他就这么藏在心里。
李天临走之前摸了摸一把早就光秃秃的旱烟杆子,上面刻着月字。
李月从记忆最深处才回忆起来,少女时期,李月曾经在爹爹的烟杆子上刻了月字,李天举起手,终究舍不得对自家闺女动手,李月这才恍然。
烟杆子是原身和李天最后一点羁绊就如张翠萍的那口大铁锅似的,家里第一口大铁锅是李月摔碎的。
她哭成泪人,郑重的给二老磕头,这辈子能有她们的爱足矣。
几天之后,李月在睡梦中也离开,她想着下辈子厚脸皮也要争着和李月姐姐给夫妻俩当女儿。
村里人都说月姑姑是过于伤心才离世的。
万草村那一年的葬礼就没停过,李月离开后,王恩义第二天自尽了,他说这辈子输给萧阳一定要比萧阳尽快找到她,弥补这一世的亏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