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不抠搜,你白水煮青菜,谁能吃得饱。”
陆续有其他人为这同村汉子打抱不平。
李月也是无语,这钱母当真周扒皮,要想人干活还不给吃饱饭,她每次路过,这汉子都是在挥汗如雨,其他人家还好下地,她和钱金宝都是站在旁边盯着人家干活。
她比资本家还资本家,现在还毫无理由克扣人家工钱。
钱招娣挺着大肚子在村里转悠,听到这边的热闹过来一问才知又是自家老娘惹出来的事。
她一跺脚:“娘,这钱村里不是都说好了一亩地多少钱,这你也抠?”
村里每家每户情况不一样,地多的雇佣的人多,地少雇佣人少,土地质量大差不差,肥的和贫瘠的也就相差几文钱,她家分的是贫瘠的按理说工钱要比其他人家多,现在比村里最少的还少,她觉得没脸。
钱母听到自家闺女指责,老脸拉的老长将闺女拽到一边。
“你懂啥,我是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你和金宝,我省一点,也是看咱家不容易,金宝媳妇还没娶,我抠点留着给他以后娶媳妇,你这做姐姐的到时候也能少出点。”
那户人家过来干活的,其他啥要求都没有,一点就是克扣的工钱应该给他们,那汉子不好意思拽着自家媳妇希望她起来,生怕以后有活不叫他,吃亏就吃亏,大不了以后多干点,不跑钱家来。
闹个大红脸在李家村上黑名单,以后没活干。
那妇人边哭边嚷嚷欺负老实人。
李天被她嚷嚷的觉得李家村风评被害,一问少多少钱打听才知,钱母克扣的真多,原本,其他最少的人家是十五文一天供饭,饭是村里大锅饭。
她付人家十二,现在十二文每天克扣两文说是饭钱,一天算下来只需要结算十文钱,干了十天整整比其他人家少五十文。
村里人都用异样眼神望着这汉子,这汉子是出了名的老实勤快不偷懒,十五文绰绰有余,甚至二十文都值,她倒好。
“你快把钱补给人家,他干活我也看了,你最少得按照18文一天算给人家。”
“凭啥?”
李天懒得和她逼逼让钱金宝回家拿钱。
钱金宝嗯了一声往家跑,钱母当即不乐意还要一头撞死在村口大树底下。
李月寻思人怎么能变成这样,刚开始钱父没死的时候,钱母存在感极低,等钱招娣回了娘家,钱父死后一天比一天放飞自我。
现在是村里排的上号的讨人嫌,大家要不是看在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