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潇洒离去,独留王恩义在原地风中凌乱暗自神伤。
半晌,王恩义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吉祥楼门口,心里被针扎似的,眼睛也酸酸胀胀。
他撸了一把泪仰头看着天上的月,婆娑的看不清,胸口疼得喘不过气,总感觉什么东西抽离身体真的再也回不来。
“干啥呢,不回去?”
上次凤凰楼的小二哥从背后拍了他的肩膀,王恩义吸溜一下鼻涕。
“哭了?好端端你哭啥?”
“胡说八道,眼里进沙。”
“行了,走吧,喝酒去,老子今天又挨骂。”
小二搂着王恩义的肩膀,今天又挨抠搜掌柜的骂,一腔怒火无处发泄,碎碎叨叨背地里骂了掌柜的一通这才好受。
王恩义精神恍惚跟在他后头,走下去老远李月从吉祥楼的包厢还能看到他失落的背影。
“你没事这个给他看干啥?”
她和王恩义早就过去式,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抽哪门子筋。
萧阳从后背环住她的腰,深深将她拥入怀中,吸一口她发丝的清香,闷闷道。
“你先前遭的罪,你自己忘了,我没忘。一路上你太辛苦了,圆圆那么小一个和小耗子似的,现在能长这么胖乎乎实属不易。还有好好婳婳两个孩子先前瘦的就剩下一把骨头,我这个当爹的心疼,他这才哪到哪。”
李月叹口气,王恩义现在孤家寡人一个也够惨,自己也不能轻易原谅,但日子总的过下去,总不能一直老死不相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