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行了,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,我们村发现尸体的事你们知道吗?在家老老实实待着,别乱惹事。”
张三和他的兄弟几个全都对视一眼,保证不乱跑。
李家村发现尸体,在这尸体案没解决前村里大人叮嘱孩子最近不准出村,有陌生人来村一定要大声通知村里人。
李月和钱母那天晚上有风,被吓了一跳,都被吓得发高烧。
李天和张翠萍没辙,打算除了赵郎中开药外也打算请个神婆给二人驱驱邪。
请来的神婆在李月耳朵边那铃铛摇的她头昏脑涨,太阳穴有螺丝一般拧的生疼,铃铛声太吵,吵的她没忍住哇的一口吐出来。
见催吐成功,神婆大喜,告诉李天和张翠萍他们驱邪成功。
李天现在是没精力和她掰扯,不然非要说这神婆纯纯坑她家银钱。
钱母还多花几文钱要了一份神婆烧干的符纸水喝的是上吐下泻,吐的她很安心觉得总算驱走。
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思想,她还建议张翠萍也买一份。
李月真是要和这些封建迷信分子拼了,在她死死闭嘴不愿意喝符纸水的斗争中,最后取得阶段性的胜利。
这符纸一股子糊味,她真怕喝了拉肚子。
发烧她吃了退烧药好了以后,脑袋瓜也渐渐回过神来寻思哪天晚上见到的场景。
尸体是不见了,但能肯定的是真的是本地人,那五官啥的都很小。
她旁敲侧击问老爹附近村子有没有人失踪,李天让她好好休息少操心一句话都没告诉她。
李月想啊想,想了半天仔细回忆那双眼睛,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她总觉得在哪见过那人。
还没容她多想,张翠萍过来端着一碗黑漆漆苦哈哈的药。
“月儿,喝药了。”
李月顿时皱成一张苦瓜脸,赵叔的药真是越来越苦了,不想喝。
张翠萍慈爱盯着她,见她喝的慢吞吞的,皱着眉都要给她灌:“你快点,我还要下地干活呢。”
现在自己已经不是她贴身小棉袄了。
喝完苦哈哈的药,张翠萍给她塞了颗糖扛着镰刀雄赳赳气昂昂去下地。
剩下来的一点麦子得趁着下雨来临之前赶紧割掉晒了,这天真和姑娘的脸似的,说变就变,得早点收回来才安心。
李月含着糖在嘴里,李圆迈着小短腿从外面撑着小脑袋在她床前。
“圆圆,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