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速点了一小波人马,折返回去。
凤雅气呼呼的也挥着鞭子驾马跟在后面。
李星无语的翻翻白眼跟在后面,正好他也能回去,掂量下兜里临时揣的满满当当的钱。
爹娘一份,招娣一份,自己一小部分,好聚好散吧,希望她能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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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月冷静下来后眼神无意中瞄到流动的这条河。
她噔噔噔跑到河边。
张翠萍不明所以,哎,身上大铁锅卸下来轻飘飘的,死老头子非说那玩意儿负担碍眼,哪里碍眼,关键时刻能保命。
“爹,实在不行,大家顺着河水逃走!”
现在做皮筏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。
“不行,这法子不保险,万一那伙鞑子也会水,再说这水也不知道飘向哪里,万一像先前一样有那啥地龙,水里往哪逃。”
这水里不确定因素太多,他们也不能保证沿途没鞑子。
李天摸摸自己的头发,哎呦,头疼,现在都快成鞑子密集恐惧症,怎么到处和苍蝇似的,不在自己家待着到处瞎转悠啥。
他这辈子没操过这么多心,操的心全用来躲避鞑子了,朝廷不能给点力嘛,以前的赋税都白交了,关键时刻还指望他们这些老农民。
“万一跳进水里,鞑子也跟着跳,拿刀砍得,多吓人呀。”
村民一想起之前那个村里那水上飘得全是血水,鸡皮疙瘩都起一地。
“那咋办嘛?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难不成真撞在鞑子刀口上,不行,我钻窑洞里,金宝,走,走。”
钱母跺着脚,着急忙慌就要扒拉那口已经封起来的窑洞。
村里人拉住她,都封好你再打开,没事闹呢。
大家都指望着李天拿主意。
李天和季苏然胡老爹族老们一行臭皮匠在那叽里咕噜。
村民竖着耳朵偷听全被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