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灶房所在位置的那些桌椅板凳,村民们带不走也就没有要,值钱的铁锅农具带走,也算是发挥最后的价值。
“哎,总算整理好,也算还这些人死后清净。体体面面的上路。”
至于烧死的那些人,身上的衣服和脸皮肉粘在一起也没人动。
整理好一切,腾出一个地段重新搭棚子。
杜霜几人上山还没回来,李家村给留了盏灯,家家户户开始生火做饭,也有人在外头巡逻,万一有鞑子和陌生人闯入及时汇报情况。
王恩义几个和李大壮血型相符合的“幸运儿”甭管情愿不情愿的全都去给李大壮献血。
哭嚎声不断,王恩义生无可恋。
村里人也不算不近人情,李天叮嘱献血的几个有特殊补品,附近打到的野鸡放点黄芪等补气血的,每个献完血的人都可以去喝汤吃肉,且接连可以喝到李大壮醒来。
原本哭嚎声的几人,血从身上流走以为自己会死,等结束了好像一泡尿的事,一点感觉都没有,还能混到满满一碗鸡汤,也就没什么不满足的。
“月儿,我去换血给你和闺女们喝鸡汤。”
王恩义擦了把嘴上的油花子,凑近李月,李月真被他“孝”到,无情的将人推远。
“不必,我们自己会打。”
反正她是一点都不想沾染到王恩义这厮。
王恩义挑了挑眉,这个嘴硬心软的女人,还是心疼他。
忙碌了一天的李家村在疲乏中渐渐进入梦乡,有几个傍晚补觉的小伙子现在精神抖擞在附近巡逻。
傍晚时分的毛毛细雨,此刻已经越来越大,越来越急。
风还呼呼刮着。
“南方的天真奇怪,杜霜他们还没回来吗?”
雨雾中有几盏灯由远及近。
“是不是他们回来了?”
值夜的小伙子欣喜的想上前迎接,被同伴制止。
“先看看情况,那个望远镜拿来。”
小心为上,望远镜在雨雾中依稀可见是杜霜几人的身影。
杜霜和村里人回来了,脚上都是泥,身上手上也是泥。
“怎么回事?药材找到了吗?”
“没事,摔了一跤,找到了,大壮哥醒了吗?村里血输了没?”
杜霜几连问东西匆匆给伙伴后就去看李大壮,他怕下雨天棚子没遮好,不放心。
等见到棚子四周都在滴滴答答漏水,棚子里还是干干的一颗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