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他们出不起。”
李家村再有钱也付不起这高昂的过河费,即便是李天一家有钱,那也只是少部分,他不可能花钱替别人过河,也更不可能丢下村里人。
王家村人到处找李家村人踪迹,实在是想不通,人跑哪里去了。
王恩义不死心的四处寻找,后来他厚着脸皮凑上前询问。
“是否有一伙人过河?他们队伍里有奇奇怪怪的车子,还好几个,两个轮子,前面带小孩,后面拖着一个背铁锅的老太婆。”
这形象果真深入人心。
旁边有个等待许久的流民,多嘴道:“他们村真有钱,还有米,不过他们也付不起过河费,回去了。”
啥回去了?
回哪去了?
顺着他手指着方向,王家村人面面相觑,陷入沉思。
他们来的时候压根没碰到李家村人。
“我估计他们躲起来了,说不定就在这附近。”
不得不说,王恩义难得长次脑子。
王老婆子一听刚想嚷嚷被他堵住嘴。
“咱们也找地方躲起来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他们肯定是想半夜偷袭过河。这次先别管他们,咱们也要过河,还不如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咱们捡漏。”
他眼底迸发出异样光彩,一路走来,他这口气今天一定要出出去。
他都打算好了,发现李家村人后先跟着过河,然后偷偷抢了李家村的东西,至于李月,如果她跪着求自己,看孩子的面上兴许也是可以让他回来。
逃荒路上看了那么多丑八怪,李月见了鬼的居然变好看了。
其实李月也不是变好看,纯纯是她比其他流民注意防晒,也没有灰头土脸的样子,吃得也好,脸上还是有些光泽。
王恩义望着眼前这时不时翻涌的河水,想起以前和李月在一起的时光,她小意温柔,缱绻浅浅的冲着自己笑。
曾经他也是真喜欢李月那张脸,不然也不会和她生三个孩子,可惜那性子不是他喜欢的,原先刁蛮任性,后来粗鄙不堪。
想着想着又想到李清云,王恩义的眼神复杂多变,可惜肚子饿的咕噜噜叫唤,由不得他多想。
留在这边还不如找点吃的。
他学着一些流民捡一根树枝,在河边钓鱼。
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,如今还要挖土捉蚯蚓钓鱼,王恩义只能强压心下不甘若不是李清云,自己也不会变成这样。
对,只要碰到李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