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换药材,村里有郎中。”
听说村里有郎中,对面明显骚动,过一会儿篱笆墙露出一道缝。
流民也在不远处观察这边动静见篱笆墙被敲开,纷纷凑上前。
“砰”的一声,篱笆墙对面的人似乎是被这举动激怒,等李月再次劝说怎么说都不愿意打开门。
“要不,我把他们赶走,你们开门让我们进去换物资?”
露出一条缝隙,对面的人看清这边具体情况“只有你个女娃和村里郎中能进来,其他人免进。”
这算是敲开一个口子,能进人就成。
村里人很高兴,纷纷说自己想要什么,怕她记不住还提议叮嘱她多用纸笔画出来。
李月苦笑,全都不识字,她写画出来也看不懂啊,到时候拿出来还是懵!
眼下有个关键问题。
“爹进去换东西用啥换啊?大家有钱?”
这问题可把大家难住了,现在大家一穷二白,能有十个铜板都算烧高香。
“李月你进去脑袋灵活些,看能不能说些好话,便宜些给咱们点东西。”
李月一阵无语。
“婶子你也不能白嫖啊!我可没那本事。”
她还没上下嘴唇一碰别人就给便宜给她占的能耐。
李月也不管村里其他人咋说,拉着赵老头在篱笆墙一开就钻进去。
身后,门吧唧一声关起来。
“丫头,你也不怕他们趁火打劫。”
“你看咱俩这模样有啥好让人趁火打劫的。”
两个人的衣服一个比一个破身上除了那点子粮食空空如也。
最值钱的可能就是赵老头的那点小药瓶。
进来篱笆墙他们看到,几个成年男子,还有一个小老头。
那小老头冲着赵老头拱拱手。
“这位可是郎中,麻烦给我们村里的人诊治诊治。村里可以拿出部分你们需要的东西作为诊金,咱们村现在也没有钱。”
这村子和之前有渔船的那些人不是一伙的。
他们现在村里的粮食仅够自己食用,村里也在想办法。
路上的流民越来越多,所幸他们装上篱笆墙,预防那些人偷偷溜进来。
“今年的行情。也不知道为何突然会冒出这么多流民,害得我们都不敢出门。生怕一出去家里就遭了殃。”
李月也同这个老人家说起外面的事情。
老人听了脸色一片灰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