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一只与周遭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玉佩。
玉佩主体镂空,玉质温润剔透,左边是一只凤凰,每一根线条都刻得精细入微,右边一轮弯月,凤首和凤尾分别衔接弯月上下,构成一个浑然天成的圆。
据那老姐说,
这是他那素未谋面的父母留下的东西。
她先替他保管,等脑疾治好了就还他。
没去管钱财与玉佩,秦逸将书页最新的那本书取出,走回桌案前坐下。
书本的页脚发卷,明显有些年头。
没有书名,因为这是一本日记。
秦逸是个正经人,不会写日记,所以这是阮夙的。
即便他已经彻底驯化了这位少女,但却依旧无法完全控制对方的某些自作主张。
嗯,姐姐的威严。
阮夙觉得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,喜欢选择性的报喜不报忧。
发现这点后,秦逸做出过好几种对策。
让其写日记便是其中之一。
为了培养对方这个习惯,小时候他还废了不少劲,不过现在看来都是值得的。
指腹拂过粗糙的纸面,纸张窸窣翻开,找到上次阅读的位置,锐秀的字迹悄然映入眼帘。
阮夙的字写得很好看,痩金体,像她的人一样锐利。
当然,这也是他秦逸教得好。
毕竟是临摹他的字迹练出来的。
十月初三,
【吃饭、睡觉、照顾小逸。】
十月初四,
【吃饭、睡觉、照顾小逸。】
十月初五,
【吃饭、睡觉,照顾小逸。
【东家来黄竹镇了,说没有找到秦珂的踪迹,估计应该是死了。
【得想想怎么和小逸说,他好像挺喜欢这个弟弟来着。】
十月初六,
【吃饭、睡觉,照顾小逸。】
…
十月初八,
【老东家今天把我叫去了漱玉斋。】
看到这,秦逸翻动纸页的手指微一顿。
他似乎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了。
指腹按住纸页的边角,字迹继续。
【跟以前吩咐我去杀人时不一样,老东家这次和我聊了很多奇怪的事,从吃穿用度的柴米油盐再到小逸的脑疾,最后还提了少东家,说他比起利益,他更尊重自己孩子的幸福。
【这是知道少东家与我诉情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