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女孩有些惊讶,但更多的是兴奋,像是不知恐惧为何物。
挂在对方身上,秦逸瞥了一眼她肉嘟嘟的侧靥,月色下,那张小脸轮廓柔润饱满清丽。
秦逸声线没什么起伏:
“可我听你口音也是蜀地的。”
苏糯侧眸一弯,犹如晶莹月牙,轻哼着:
“我现学的,厉害吧~”
秦逸没理会这求夸奖的话语:
“把我放下来吧。”
“你不是受伤了吗?”
“伤的又不重。”
“那你叫我背你!”
“不重也是伤。”
苏糯:“”
秦逸从她背上滑下来,缓步向前走去,从大路转向了旁边的一条不起眼的林间小道。
苏糯偷偷冲秦逸背影吐了吐舌头,快步跟上,鹅黄褙子的下摆掠过杂草,走起路来窸窸窣窣。
她凑近几步,小声提醒:
“喂,你不找个地方洗一下身子吗?”
秦逸看了看自己浑身的血浆,摇头:
“我家就在前面。”
苏糯闻言有些失望,步子慢了半拍,目光希冀的望了望远处镇子里明灭的灯笼与隐约可见的飞檐:
“意思是咱们不进镇子?”
“抱歉,我家很穷,买不起镇上的房子。”
“呃哦”
苏糯抿了抿唇,垂眸轻轻踢着路边的碎石子,沉默了片刻,才小声问道:“我刚才想了想,你以前是流民吧?我听爹爹说过,变成流民的人基本都会死,尤其是小娃娃,你这是是习惯了?”
秦逸没懂,问:“你是指什么?”
苏糯眨巴了下眼睛,手舞足蹈的在空中比划,鹅黄的宽袖在夜风中扑扇得像只笨拙的扑棱蛾子,半晌才憋出一句:
“在在人肉堆里吃饭。”
“”
秦逸沉默,没说话。
夜风从山坳里灌过来,发出沙沙的响声,两人的脚步一前一后踩在泥路上,走出十余米,身后的女孩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角,轻声道歉:
“对不起啊,我不是”
“不用道歉,我只是在想怎么回答你。”
说着,
秦逸回眸望向她,月色清冷,落在他那双漆黑的瞳仁里,平静得让苏糯一时有些发怔:
“不是习惯,是不在意。”
“啊?”
“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