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便很难。
脱离了黑暗环境,他又想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把伤口包扎一下。
尚未落下的旭日给了王麻虚假的安全感,可跑出不过百米,他便感觉自己有些吸不上来气,冒出的阵阵冷汗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濒死感。
“妈了个疤子的,除了手指,这伤出血也也不多啊,他妈的咋回事?老子中毒了?”
在一棵大树下坐下,王麻一边喘气怒骂,一边解开了衣襟查看起伤口,而见到那伤口一瞬,瞳孔便是一缩。
这是弩箭的伤。
呆滞一瞬,王麻怒目瞬间圆瞪,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大声吼道:
“王八蛋,咳咳是那小女娃!老子就奇怪为啥妖祸来了她身上还那么白净!狗日的,老子现在就回去把你”
“你是傻子么?”
突然声音的断了王麻的低骂。
自他的来路传出,
稚嫩、平缓。
王麻下意识回头望去,却并不是预想中的女娃,而是那个痴呆小鬼。
男孩缓步从一颗百年老树后走出,像是在血池里滚过一遭,粘稠的血液浸满了全身,提着手弩,背着箭袋,腰间还挂着一只水囊。
男孩并没有继续上前,用手弩敲了敲自己脑袋,站在不远处,看着王麻道:
“分过尸的人,怎么可能浑身白净。”
王麻闻言瞬间明了一切,拳头攥紧,脖颈和臂膀上青筋鼓起,铁塔般的身体支撑着站起,怒发冲冠,声音震得树叶都飘落几片:
“你还敢追过来?!老子现在就打死你这畜生!!”
一边说着,
王麻撑起了那壮硕的身体,如同一堵高墙般向前撞去!
男孩静静看着他,随手一弩射出。
咻。
弩箭瞬间贯穿王麻左腿关节,让他跑动的身形失衡,摔倒在地,壮硕的身形因惯性滑至男孩身前两米的位置。
俯瞰着疤脸壮汉,男孩悄然后退几步,冷漠的稚声带着一抹疑惑:
“同样的弩,为什么在三娘的手里你会怕,在我手里你就不怕了?”
趴在地上,膝盖粉碎的剧痛让王麻死死的攥着土壤,怒声低喝:
“三娘三娘她可不是你这种”
“可她被我杀了,就在刚才。”
“”王麻。
“比起怕她,你现在不是应该更怕我?”
男孩继续问着,一边给弩箭上弦,一边喃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