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糯像小白兔般扭动,想躲,但墙角躲不掉,手掌接触,却出乎预料的柔和。
秦逸抚摸着女孩的小脑袋,居高临下,稚声细柔:
“谢谢你的好意,我一个人就够了,等我把他们杀了,就和你一起逃出去。”
苏糯望着男孩的目光变了变,撇撇嘴,小声问:
“真的?”
“当然。”
秦逸微微一笑,语气柔和:
“不过你先睡一会,睡醒一切都会结束。”
“啊?我不要再睡”
砰!
没等对方说完便突然出手,秦逸用匕首木柄猛地敲在女孩侧脖颈。
小女孩应声瘫软了下去。
秦逸盯着昏迷的女孩,最终决定暂时并不深究,转身将挂在墙上的火把熄灭。
于黑暗中,
他默默思忖起那位姐姐。
现有信息在提醒他,那老姐作为他的‘守护者’却导致他陷入危险,无疑是某种失控的征兆。
如果情况实在危险,他必须立刻将那姐姐抛弃,而眼前这位脑回路有病的富家女似乎有成为他新保险的潜质。
夕阳西斜。
上镇子里买了点卤味,王麻便马不停蹄的往回赶。
路上的时候他突然想通了,刚才自己应该借钱继续和三娘赌下去的,以他的眼力劲,有了防备,对方再敢出千肯定能抓到。
到时候,不光是他输的那些银子,就连三娘的本金都得变成他的。
这可是头亲自定下的规矩。
若是银子赢多了,也许今晚还能和三娘来上一次。
嘿。
越想越有。
王麻下意识加快了脚步,魁梧的身形走入逼仄的甬道,掠过插在壁面火把,带起一阵微风。
小跑至木门前,王麻一把推门而入,高声喊道:
“三娘,老子回来了,借我点银子,咱们继”
话至一半,戛然而止。
火把熄了。
密室内晦暗而安静,唯一的光亮来着甬道入口的火把,逼仄的暗室大半都吞没在阴影,只能依稀看清室内的一点轮廓。
“三娘?”
雀盲症让王麻难以看清内里情况,试探着向内唤了一声,但回应他的是无声得死寂,和某种液体滴落的粘稠。
心中赌瘾与欲望悄然被不安取代,王麻伸手拔出朴刀,站在门口警惕扫视着暗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