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散落在枕头上,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苍白。她手里捧着一本漫画,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。
她的目光,时不时飘向床边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粉色头发的姑娘。
夏桃现在没穿协会制服,而是穿着一件有点幼齿的粉色羽绒服,搭牛仔裤,运动鞋,整个人缩在椅子里,刘海上别着一个苹果发卡,看上去像一只怯生的兔子。
“夏桃姐姐。”江苗苗忽然开口,声音清脆。
“啊??”在走神的夏桃像忽然被踩了尾巴,一下子从椅子上坐直,“在…在!”
江苗苗噗嗤一声笑了,“你怎么比我还紧张呀?”
夏桃的脸微微发红,低下头,小声嗫嚅,“没…没有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,她的目光落在江苗苗那头冰蓝色的长发上。
在柔和的灯光下,那头柔顺的发丝泛着幽幽的冷光,像冬天的霜,又像深海的冰,好漂亮…她终于忍不住,小声问出了那个从进门起就憋在心里的话。
“你和你哥哥…长得一点都不像呢。”
江苗苗眨了眨眼,合上漫画书歪着头看她。
“就是…江先生他…黑头发,黑眼睛,看起来冷冷的,像座冰山。你却是冰蓝色的头发,眼睛也是冰蓝色的,像…像雪精灵一样…”
江苗苗愣了一秒,然后笑了出来。
“夏桃姐姐,你是在夸我好看吗?”
夏桃那张带着点雀斑的脸又红了,“我…我就是好奇…你们真的是亲兄妹吗?”
会议结束后,夏桃就被夏主任安排到了医院来,外面看守的科员虽说可以提供必要的武力庇护,但毕竟江苗苗作为一个女孩子,她过来近身照料更方便些,又或者还有其他什么用意……
“很多人都这么说……”
江苗苗笑够了,把漫画书放在枕头上,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追忆。
“很小的时候就有邻居说,我们家基因是不是出问题了…”
“但其实,我哥小时候不是这样的。”
夏桃好奇,“不是这样?”
“嗯。”江苗苗点点头,“我哥四五岁的时候,头发也是浅色的,眼睛也是亮亮的,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,可好看了。”
“后来…后来爸妈开始忙了,经常不在家。我身体又不好,三天两头住院。他一个人上学,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写作业,一个人睡觉。”
“从那时候起,他的话就越来越少了。”
“再后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