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鸡冠血?”
“你是想给他们治病,还是想给他们送行?”
“不知道他们现在体内虚火过盛,最忌讳这些至阳至刚之物吗?”
“还有凡火烧酒,你是嫌他们死得不够快?”
陈贤的声音越说越大,毫不客气地教训起来。
“年轻人,想出名想疯了?”
“这里不是你哗众取宠的地方!”
“我们这里灵药本就紧张,没工夫陪你在这里浪费!”
他显然是把杨尘当成了那种初出茅庐,急于表现自己,结果只会添乱的菜鸟药师。
杨尘看着眼前这个唾沫横飞的老头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甚至懒得去跟对方争辩什么。
跟一个连病根都看不出来的庸医,有什么好解释的?
浪费口舌。
他只是转头,对那名已经吓得脸色发白的年轻修士又说了一遍。
“去,把东西找来。”
那语气,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。
年轻修士站在原地,进退两难。
一边是此地身份最高的首席药师陈贤。
另一边是修为高深、态度强势的杨尘。
他一个小小的前线修士,哪个都得罪不起。
陈贤见杨尘竟敢无视自己,还继续发号施令,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。
“反了你了!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?”
他怒喝一声,转向那年轻修士。
“赵力,你还愣着干什么?”
“还不快把这个不知所谓的家伙给我轰出去!”
“再让他待在这里,只会耽误我们救人!”
名为赵力的年轻修士一脸为难。
他看看陈贤,又看看杨尘,最终还是对着杨尘苦着脸拱了拱手。
“这位道友,你看……陈老他……”
杨尘看都懒得看他一眼。
跟这群人解释,纯属对牛弹琴。
事实,永远是最好的证明。
他不再废话,直接转身,重新走到了刚才那名濒死的修士身边。
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他蹲下身,伸出一根手指,并指如剑。
指尖处,一缕淡金色的灵力悄然凝聚。
那灵力凝而不散,纯粹到了极点,散发着一股堂皇正大,破除一切邪魔的气息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