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，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“诸位。”
陈渊缓缓开口，声音洪亮而沉重。
“我知道，你们心中不服，觉得老夫没资格站在这里。”
他的目光，从每一个长老的脸上扫过，最终，对着唐柔的宝座，深深一拜。
“陈家子孙，利欲熏心，图谋不轨，犯下滔天大错。”
“此事，是我陈渊疏于管教，教子无方之过！”
“陈玄等人，死有余辜！”
他这番话，说得是斩钉截铁，掷地有声。
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将所有的罪责，都揽到了自己和陈家的身上。
这份干脆，这份决绝，让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长老们，都愣住了。
他们设想过无数种可能。
或是强行施压，或是虚与委蛇。
却唯独没有想到，陈渊竟然会如此干脆利落地，当众认罪。
而且，是将姿态摆到了最低。
这一下，反倒让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人家一个改命境的大能，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。
他们这些做小辈的，还能再揪着不放吗？
那岂不是显得青云宫，太过小家子气？
陈渊看着众人那复杂的表情，心中冷笑。
他知道，自己这一步棋，又走对了。
他没有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，继续说道。
“老夫今日入宫，并非是来求得原谅。”
“而是来赎罪的！”
“老夫已立下心魔大誓，此生将以青云宫大长老之名，守护宗门，至死方休！”
“若有半句虚言，天诛地灭！”
他的声音，在大殿中回荡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。
这一下，所有人都彻底沉默了。
心魔大誓！
对于修士而言，这意味着什么，他们比谁都清楚。
那等于是在自己的道途上，上了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。
没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和前途，来开这种玩笑。
尤其是，像陈渊这样的改命境大能。
他们终于明白，宫主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了。
有了心魔大誓作为保证，陈渊的忠诚，将再无疑问。
而青云宫，也等于是白得了一位改命境的超级打手。
这笔买卖，怎么算，都是血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