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给陈玄的胆子,敢去染指青云宫!”
“他想死,自己找个地方抹脖子就是,为什么要拖上整个陈家!”
陈洪被踹得口角溢血,却不敢有丝毫怨言,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满脸惊愕地看着暴怒的太上长老,脑子一片空白。
太上长老……生气了?
可他生气的,不是因为三叔公他们死了。
而是因为……他们想对青云宫动手?
这……这是为什么?
陈渊看着眼前这些蠢货脸上那茫然不解的表情,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。
他没想到,自己只是闭关了五十年,外面的这帮子孙,竟然就愚蠢到了这种地步。
吞并青云宫?
他们知不知道,青云宫的背后,站着的是谁?
他们知不知道,当年他陈渊,为何要主动脱离青云宫,自立门户?
又为何在之后数百年里,一直对青云宫恭恭敬敬,不敢有丝毫逾越?
那是因为敬畏!
是对那位开创了青云宫,也曾一手扶持起他陈家的传奇女子,唐清晚的敬畏!
虽然那位前辈早已飞升离去,不知所踪。
但她留下的威名,她当年的人脉与香火情,依旧是笼罩在整个天青州上空的一张无形大网。
他陈渊的老祖,当年受过唐清晚的指点之恩,才有了今日的成就。
这份恩情,他一直记在心里。
所以,他宁可让陈家当一个附庸,也绝不敢生出半点取而代之的念头。
那不是觊觎,那是找死!
是忘恩负义!
一旦做了,他陈渊的道心,便会彻底崩塌,此生再无寸进的可能!
可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这帮不争气的后人,竟然趁着他闭关,搞出了这么一桩捅破天的大事。
这哪里是为家族开疆拓土,这分明是想把他陈渊,钉在背信弃义的耻辱柱上,陷他于不义!
陈渊气得浑身发抖,他指着陈洪等人,怒骂道:“一群鼠目寸光的蠢货!”
他懒得再跟这些蠢货解释当年的秘辛。
他现在只想知道,事情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。
“青云宫那边,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陈渊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冷声问道。
“那唐柔,现在可在宫中?”
陈洪等人被骂得狗血淋头,哪里还敢多说半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