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眼前的杨尘，虽然境界依旧不高，只是先天境。
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，他整个人的气息，与闭关之前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如果说之前的杨尘，是一柄藏于鞘中的利剑，锋芒内敛。
那么此刻的他，就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星空。
看似平静，却蕴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怖力量。
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，身上便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气息。
那是一种掌控一切，俯瞰众生的威严。
这种气息，她只在一些古老的典籍记载中，那些传说中的圣地之主身上，看到过类似的描述。
杨尘看着她那满脸惊讶的表情，反而笑着回应道。
“怎么，我突破到先天境，很奇怪吗？”
他的声音平淡，带着一丝揶揄。
唐柔被他这么一问，俏脸微微一红，随即也笑了笑。
确实。
杨尘之前的修为，实在太低了，只是练气境。
以他的手段和底蕴，闭关几日，突破到先天境，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只是，他这一次突破带来的变化，实在太大了。
大到让她这个夺命境的高手，都感到了一丝心悸。
她现在，已经大概想明白了，杨尘为什么之前会一直压制着自己的修为。
他显然对自己的成长，有着一个清晰而又长远的计划。
他要的，不是一时的境界提升，而是一个完美到毫无瑕疵的根基。
唐柔的眼神，在与杨尘交流时，时不时地就会不受控制地，扫向他肩膀上那只正在打瞌睡的金色小猴子。
杨尘能从她的眼神中，清晰地看到一抹难以掩饰的忌惮与恐惧。
他心中了然，看来唐柔已经见识过小金的真正实力了。
他也不绕弯子，干脆直接开口询问道。
“我闭关的这几天，陈家的人，是不是来过了？”
唐柔神情一肃，点了点头。
“来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