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再责备胡广,只是那张俏脸,依旧冷若冰霜。
看到二人退入山门深处,陈玄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但很快又舒展开来。
他并不着急。
瓮中之鳖而已,早一时,晚一时,又有什么区别?
他甚至又好整以暇地坐回了那块青石上,一副看好戏的悠闲姿态。
倒是陈霜,见唐柔临阵脱逃,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。
“呵呵,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。”
她抱着双臂,声音尖锐地穿透大阵,在山门内回响。
“原来也只是个会躲在龟壳里的缩头乌龟。”
“唐柔,你以为躲进去就有用了吗?”
陈霜的眼神陡然变得狠毒起来。
她上前一步,声音拔高了数倍,如同淬了毒的冰针,刺向阵法内的每一个人。
“今天,我把话撂在这里!”
“你唐柔若是不肯乖乖配合,那你青云宫,上下所有弟子,便是我陈家的敌人!”
“从现在起,谁也别想再离开这青云宫半步!”
“若有哪个不长眼的弟子,妄想从其他地方离开山门……”
陈霜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。
“我陈家在此立誓,见一个,杀一个!见一双,斩一双!”
“直到你这个宫主,肯出来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为止!”
她的声音,在灵力的加持下,如同滚滚天雷,响彻了整个青云宫主峰。
“是你!唐柔!”
“是你这个所谓的宫主,连累了青云宫所有的弟子!”
“他们的性命,现在全都捏在你的手里。”
“是让他们活,还是让他们为你陪葬,你自己选吧!”
这番话,何其歹毒!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威胁,而是赤裸裸的阳谋。
他们要把整个青云宫,变成一座巨大的囚笼。
而囚笼的钥匙,就交到了唐柔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