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破瑶池宗的山门？
如果这话是从别人口中说出，唐柔绝对会以为对方是在痴人说梦。
但说这话的人，是程月华。
是她最了解，也最信任的至交好友。
她知道，程月华从不说谎。
“月华，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唐柔深吸一口气，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“在你身上，在瑶池宗，这短短的时间里，究竟发生了什么？”
“是哪位前辈高人，在背后相助？”
她能想到的唯一可能，就是瑶池宗背后，出现了一位实力通天的神秘强者。
也只有这样，才能解释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切。
面对唐柔那充满探究的目光，程月华脸上的激动，也渐渐平复了下来。
她当然想把杨尘的事情，原原本本地告诉自己的这位好友。
让她也分享自己的喜悦与震撼。
可一想到杨尘之前那不容置疑的叮嘱，她又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话，给咽了回去。
她知道，杨尘的身份，太过敏感，也太过重要。
在没有得到他本人允许的情况下，绝不能向任何人透露，哪怕是自己最亲近的人。
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，而是原则问题。
想到这里，程月华的脸上，露出了一丝歉意的神色。
“柔儿，这件事……事关重大。”
她看着唐柔，有些为难地说道。
“不是我不相信你，只是……那位前辈他性情古怪，不喜欢外人知道他的存在。”
“我得先去请示一下他，看他愿不愿意见你。”
“等他同意了，我再把所有的事情，都告诉你，好吗？”
程月华的语气，充满了恳求。
唐柔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微微一愣，随即也明白了什么。